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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13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11:12北京時間 19:12發表
中國經濟模式與社會抗爭之間的關係
點評中國
何清漣

8億農民至今沒有享受經濟發展的成果
8億農民至今沒有享受經濟發展的成果

細究中國近10餘年的社會反抗事件,就會發現社會抗爭類型與經濟增長模式之間有極強的相關性。

從90年代後期開始,中國財富尋寶圖上的四大金剛分別是地產、礦產、股市與金融,而農民反抗徵地、市民反抗拆遷與環境維權等類型的反抗都與中國的經濟增長模式有關。

可以說,中國政府的資源抽取方式決定了公共政策,而公共政策則塑造經濟增長的模式,從而決定著社會抗爭的類型。

政府的錢袋子與民眾的生存權

房地產作為中國經濟的"龍頭產業",在支撐著地方財政半壁江山的同時,也讓約8000萬農民失去了土地,讓370萬戶城市居民失去了住房。各地政府為了配合徵地拆遷,都出台了相關政府法規,如《XX市城市拆遷管理條例》等。在公共政策保護的合法掠奪下,失地農民與城市拆遷戶成為近十餘年以來中國兩大類抗爭主體。

與環境污染有關的社會抗爭一直在上升。僅PX項目投產,就在廈門引發市民"集體散步",在成都引發"和平保城"運動。

除了以市民為主體的反污染抗爭之外,農民反抗環境污染的抗爭也在上升,成為僅次於反抗徵地(約30%)與村委會腐敗(30%)的第三大類別。而礦難高發則成了山西等煤炭大省的常態,社會矛盾之多使官場高層視"晉官"為畏途。

可以說,近十餘年來,中國經濟增長依賴哪幾個領域,哪幾個領域的社會反抗就非常激烈。而中國政府對其間關係有意視而不見,原因在於其財政收入高度依賴這幾大經濟領域。 以地方財政對房地產業的依賴為例,上海堪稱典型。該市房地產開發項目總銷售收入中流向政府的份額最高,為61.84%﹔企業剩餘所佔份額最小,只有4.15%。其他地方政府財政收入中來自於房地產業的份額約佔40%-60%左右。

污染企業的興旺則與中央經濟政策有關。從本世紀開始,中央大力扶植資源型企業以涵養稅源,重化類企業大量投產。分析自2005年以來的中國納稅排行榜500強,就會發現這些納稅大戶以中央部屬重化工企業為主,而石化行業則是中國近年來的污染事件主角。如2005年吉林石化分公司雙苯廠是"11﹒13"爆炸事故及松花江水污染事件的肇事者。

重化工業在500強中的突出地位正好彰顯了中國經濟發展模式的"軟肋":能源消耗巨大,污染嚴重,以中國未來的生存基礎換取今天的"繁榮"。

抱薪救火,不如曲突徙薪

為了成功應對"群體性事件",中央政府加大財力與人力的投入。"公共安全"支出一項今年將增加285億元人民幣,總額高達1,200億元。繼去年底對上千名縣委書記進行大規模培訓之後,又於今年2月中旬開始對3,080名縣級公安局長分批輪訓,並派警察各地采風尋找"社會矛盾源頭"。但這種防堵策略充其量只算治標之策,從各地方政府仍然堅持的經濟發展策略來看,新的社會衝突還將繼續產生。

按理說,中國目前經濟低迷,正好是調整經濟結構的時機。但各級政府卻繼續抱著原來的"財富尋寶圖"不放。

南京、蘇州、常州等地的房地產市場"回暖"有個共同特點,即當地政府都不遺餘力地幫房地產商渡過難關,包括對購房者的房款實行財政補貼。

與此同時,這些地方政府還不斷推出新的土地掛牌交易。山東濰坊市寒亭區政府乾脆發佈一份紅頭文件,要求副科級以上幹部必須替開發商賣房。各地因徵地引發的衝突仍然不斷。

一些高污染項目,如列為國家重點項目的成都PX項目也在掃除一切"障礙",加速興建。3月28日,一直呼籲四川民眾"和平保城"並帶頭抵制該項目的環保人士譚作人被以"危害國家安全罪"拘留,此舉意在震懾民眾,迫使他們放棄抵制。

可以說,中國政府維穩的目標與其經濟發展模式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衝突:仍然以地產為龍頭,勢必減少耕地、拆除更多的居民住房,讓更多的農民失去土地、更多的城市居民失去住所﹔而污染企業的遍地開花,則使更多中國人的生存環境惡化。兩者都導致產生更多社會矛盾,於是政府只能繼續加大財力人力投入以維持"穩定"求求這種惡性循環何時才是個盡頭?

與其抱薪救火,不如曲突徙薪。在"四大金剛"尚能尋寶的情況下,決策者即使知道這種經濟結構今後會產生問題,但要他們捨棄這條現成的尋寶之路確實相當困難。

但目前正是中國棄舊圖新,改變經濟發展模式的最好時機。哪怕是條低效卻能讓民眾安寧的發展之路,也比現存的"高效"但卻製造了無數社會衝突的高風險發展模式要好得多。

注:本文不代表BBC的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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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書店看到一本書被放在很不起眼的角落:新華出版社的《新群體事件》,說的就是去年的貴州瓮安事件。翻了翻,洋洋萬言頭頭是道卻不得要領:這樣的群體事件要怎麼解決?兜了半天圈子還是說"要管理好網絡"......我看思路完全不對,完全是治標不治本,自欺欺人的做法。倒是何女士的文章內容精練,切中要害。
同飲長江水, 內地

前兩天在讀何清漣女士的書:《我們仍然在仰望星空》、《霧鎖中國》。感覺前一本寫得非常好,尤其是那篇《中國當代社會結構性總體分析》,雖然是在差不多十年前寫的,但是今天讀起來一點都不覺得過時,其中的觀點直到今天還是振聾發聵: 中國經濟的很多問題都是由非經濟因素引起的﹔ 人口,中國的懸劍...... 我很贊同樓下兩個網友的意見,在國內的人才最有發言權。如果愛國,何必要待在海外罵人呢?
同飲長江水, 內地

我們對大陸的關心不會少於自稱大陸人的人, 我們不但實際上參與了大陸的經濟活動, 一大半的時間住在內地. 我的瞭解是現在內地上不了BBC中文網, 奧運那陣子除外. 在哪個國家誰執政都會有人有意見, 這不是壞事, 當家的人自然需要被監督.但不能一桿子打翻的一條船! 其實共產黨很多的政策是很值得學習借鑒的. 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 就是這些政策不管有多少人支持, 多少人反對, 就是沒有人懷疑 ! 這就是政府在百姓心中所豎立的威望. 我們並不需要替中國政府說話, 我們也不需要告訴中國百姓什麼. 其實她們對外界信息的掌握跟我們並不存再多大的落差. 我只認為不應該把對中國現狀的錯誤理解廣泛的傳播, 這對讀者不公平! 中國老百姓不是阿Q, 中國政府也不是蠢蛋, 中國能有今天的局面, 絕對不是沒有作為就能成就的.
Joewang, Taiwan

溝通和討論不是 謾罵。何必說"自己想變成SG,就自己變好了"那樣的 話呢。他人不必然是地獄嘛,你也不是 上來 說說話了嗎?每個人都有意見沒有錯啊,鼓勵總比 謾罵好吧? 鼓勵更多 進化,更多思考 更多溝通 總比 自認自己是太陽要好吧? 至於批評還是建議那個更好,沒有高下之分吧? 批評的下一步還是要 有 可以操作性的 建議出來啊,你總不能說,因為執行的很少,我們 就 停留在謾罵上面吧? 這樣不是 要讓我們 的維新進程 再延續 100年不成? 另外要說的是 本發言者是國內讀者,通過代理訪問的網站,不是什麼 有人發工資的 什麼無毛(不太瞭解這些群體)。
回復:上海讀者, 邯鄲路同濟教工宿舍,

安偉, 北京 看了你對海外中國人的批評,真覺得你是太武斷了.海外中國人可以說絕大多數是愛國的.只是出了國以後,開了眼界,特別是在西方發達國家,可以接觸到各國各色各類人,對西方文化和政治經濟等都會有不斷深入地瞭解,只要有興趣的話.以前在國內形成的甚至景仰的東西,也被不斷地被重新推敲.看到外國的現像,不由得就會和國內進行比較,就有了鑒識.我看的網站很多,BBC只是其中之一,主要原因它新聞比較及時,但客觀性只能說比美國的主流媒體好一些,但不如PBS.西方主流媒體長期以來一直對中國抱有偏見,有些甚至是惡意的.你在他們的電視畫面裡幾乎看不到中國正面積極的東西.這種現像好像是在2005年以後才有了改觀.好像是在中國申奧成功以後.有了一些肯定中國經濟進步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畫面.但PBS一直是比較客觀的,也認真.只是它在世界上的知名度不高. 海外中國人很多人到這裡來批駁那些所謂中國民運或異議人士對中國的指責.主要還是出於義憤.認為他們出於政治上的動機,刻意抹黑中國.我認為可能也有出於經濟上的生存需要,甚至心理上的一種發洩.中國近代史上革命不斷,無數生靈塗炭,什麼問題也沒有解決,還是要走資本主義的道路.所以,中國不能再鬧了,要一步步地實現社會變革.積小成為大成.中國不需要革命家,中國需要的是實乾家.主義解決不了問題. 出了國以後,如果你能真地融入所在國人民的生活或工作中,你可能會覺得中國人真的不錯,友善,純樸.當然文明禮貌比西方人還差得遠了.各有優缺點吧.中國社會問題眾多,腐敗讓人深惡痛絕.但西方國家一樣,也有很多的問題.就拿美國的次貸危機,影響了全世界.也是一種嚴重的腐敗,或合法和非法地腐敗.金融財閥的白領和監管部門勾搭,中飽私囊.但我就從來沒有看過BBC中文評論過西方的腐敗或陰暗面.這點還不如美國的主流媒體.可能他們認為中國人只喜歡看批評中國的評論吧.所以,他們請來的評論家,在海外中國人看來多是不入流的.是懷有惡意的.另外貪官在海外的,畢竟是海外中國人中極其少的一群吧,好像不值一提. 至於你說海外中國人不喜歡這個,就應該回國.我想你太偏激了.你肯定也不會喜歡北京市的一些東西,難道你就會離開北京嗎?還有,人的生活是豐富的,多彩多姿的,不僅僅是政治上的一些見解.其他東西也一樣重要.其實你如果英語可以的話應該看看英文媒體,這樣,相信你對西方有更進一步地認識.不要忘記看看PBS.
iamameatfavor, usa

BBC的《中國點評》專欄經常刊登一些持獨立見解(不同於官方宣傳腔調)的短文,這正是國內讀者喜歡閱讀的。人們之所以費很大力氣到海外網站訪問,主要目的就是聽這樣的聲音,因為這是國內媒體竭力封堵的。很顯然,中國政府封堵獨立的見解和聲音,無非就是害怕宣傳的謊言被戳穿。奇怪的是,一些身居海外或台灣的讀者,也像中國政府一樣不喜歡《中國點評》的文章。他們有各種機會接觸自由媒體,如果還是喜歡中國宣傳機器鋪天蓋地的宣傳,每天去看CCTV好了,就不必費心來BBC的中文網站了。依我的看法,其實BBC的中文網站主要還是應該面向中國國內的讀者,以他們的興趣為導向,他們才是最迫切需要這些信息的人,而且佔中國人的絕大多數。他們可能不方便隨時發表言論,而且也捨不得把寶貴的瀏覽海外網站的時間用來寫貼子,但從每天數百萬突破封鎖到海外網站訪問的人數,也能看出他們的心聲。 人們的看法可能不盡相同,但任何人都絕對不應該像最近有些海外讀者那樣對作者使用惡意或攻擊性言論。我並不認同某些海外讀者的類似言論。國內老百姓當然清楚,海外華人也是魚龍混雜的,不少人就是靠國內貪官黑商的錢在國外度日。他們哪裡能代表中國,更不能代表佔華人絕大多數的國內普通民眾。可是,他們卻利用在海外發貼的便利,肆意攻擊作者,似乎這樣的人倒成了BBC 讀者的"主流"。套一句國內常說的話,那些"愛國華僑"既然如此愛國,還待在國外乾什麼?也有台灣讀者發表類似言論,如果他們僅根據台灣媒體就對大陸真相任意判斷,也是不負責任的,台灣多數媒體對大陸狀況都是報喜不報憂。沒有身在中國大陸長期生活的每日切身體會,外面的人單憑到大陸幾個大城市走馬觀花,完全不可能真正瞭解國內的實況。
安偉, 北京

何女士的文章還是她一貫的風格。只是這篇是談經濟與社會抗爭,看起來對她說的自利型政治集團沒那麼直接的批評了。這位TAIWAN先生講拆遷戶拿了多少好處,不知是昧著良心說話還是真不知道情況?還有,中國房地產不是龍頭產業,為什麼各地政府的財政收入有60%來自於房地產及土地出讓金收入?連你們國家領袖的著急都理解不了。 至於想看建設性的建議,你們就上中國網站看好了,不必要在BBC上泡著。中國每天都有上千條對策與建議,發在大大小小的報紙與內刊上,格式是:先肯定成績,再提出點小問題,最後是幾點對策與建議。寫來寫去,連寫作者自己也寫成傻瓜了。 自己想變成SG,就自己變好了,不用去鼓勵何女士也與你們一樣。她這篇文章談到了要害,中國政府真應該好好聽聽這些話。連中國政府自己也承認農民反抗是今年的主流,要嚴防,只是不肯停止徵地。 建議你們都從四面八方回到中國來,與我們一樣享受社會主義的好處,包括污染。
上海讀者, 邯鄲路同濟教工宿舍

水亦可覆舟。今日財源也是禍根~
丁大文, 長洲

改革開放以來,平心而論, 農民和低收入者並沒有被 剝奪什麼權利,而且還得到了一些基本的好處 :免於飢餓,免於非法的人身侵權行為(以前可是 多的不得了啊,結婚都要他人批准啊,文革時罵幾句 領導人可是要 關進去的),工作權相對平等等。 問題的根本是在國有資源的市場化過程中,其價值和收益基本上很少和基層的農民和工人相關﹔這些就是我們今後要改革要公平的要害所在,這不是民粹,不是意識形態的爭論,而是廣大人民群眾 最直接最根本最重要的利益的問題。 所有的經濟學家,要提出在我們國家 國有資產的市場化價值和收益方面如何通過國家立法,通過 行政管理,通過社會救濟來惠及中低收入者方法和途徑。這是根本! 其他的 都是扯淡!!!!
何先生,語氣有所改進,建設性 有了一丁點,要鼓勵,

作者看起來並不真正瞭解搬遷跟徵地對這些拆遷戶意味著什麼?其實多數拆遷戶從拆遷中得到了實質的好處! 要不然共產黨政府的位子早就給翻了. 居民的抗爭不完全是因為拆遷跟徵地而失去土地的關係, 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得到的利益少於他們的期望而引起. 你要是讓他們比較國民黨的土地政策, 他們還是寧願選擇共產黨. 你說拿兩套新房換你一套舊房, 還給你補償搬遷, 這還有什麼虧待百姓? 主要是城裡的地值錢了, 有些居民認為補償不夠! 試想, 就是這舊房不也是分配來的 ! 多一點關心, 多一點用心, 不要誤判中國的情勢.
Joewang, Taiwan

你眼裡只看到中國社會矛盾衝突暴露出的一面.真是婦人之智.中國經濟增長是靠小煤礦和房地產嗎?看看最近中國經濟的困境就知道了,中國走的是日本和韓國,台灣的老路,就是通過廉價勞力實現向國外大量出口,賺取外匯,實現資本和技術的積累.到現在都證明是成功的道路.小煤礦和房地產只是為地方政府開闢了財源,肯定也是腐敗之源之一.所以請你以後寫文章少點激情,在互聯網時代,想煽動政治激情不是那麼容易了.寫多了,反讓你露了拙.你這個半調子政治經濟學家.
iamameatfavor, usa

超過1億元以上的有3,220人.., 其中有2,932人是高乾子女。---我不相信。什麼是高乾? 一黨專政造成腐敗? 大概你更喜歡像美國這樣讓兩黨來輪流腐敗?在我們美國,腐敗是受憲法和法擄保護的。你們窮人,嘬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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