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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19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09:27北京時間 17:27發表
透視:中國物權法的一波三折

透視中國
BBC北京司法評論員 張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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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兩會"上,醞釀了7年的中國首部《物權法》(草案)沒有進入大會審議議程。全國人大委員長吳邦國表示,被暫停的《物權法》已列入今年下一輪的立法計劃中。

何謂物權法

何謂物權法?物權法對於十三億中國人而言又意味著什麼?

一間風雨飄搖的小茅屋,屋裡坐著一個自得其樂的老者,屋外站著一個一籌莫展的國王。這幅發軔於英倫的經典圖畫,最終演化成了憲政史上一個經典的理念:我的寒舍,風能進,雨能進,英王不能進!這就是財產權的重要性和神聖性!

物權法是一部同每一個中國人的切身利益息息相關的法律,意味著經過逾半個世紀, 在中國終於將有一部專門的法律,其核心內容就是旗幟鮮明地保護公民的合法私有財產。私有財產在中國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身份,而且在民事法律關係中,它將同國家、同公有財產處於完全平等的地位。

物權法在中國的漫長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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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權法在中國的歷程可謂"路漫漫兮上下求索", 其間伴隨著中國改革開放、思想解放的每一步歷程。

從擯棄充滿了階級鬥爭意味的"狠斗私字一閃念",到告別充滿了意識形態意味的"大公無私",一步步回歸到物權法的法治框架。

該法自上世紀90年代以後開始起草,歷10蝏年形成草案。

此後經過人大常委會四次審議,至去年7月《物權法》(草案)的終於出台並向全社會公開珔陞萿k意見,一時間曾引發過轟動效應,同時也首開了中國的立法機構"開門立法"的先例。 《物權法》(草案)和《反分裂法》一樣後來都入選了"2005年全國人大十大新聞"。

但是事態的後來變化出人意料,全國人大在轟轟烈烈地珚艉F全社會的意見之後,物權法的立法進程突然歸於了沉寂。 "打斷"這個進程的起因,據說是北京大學一位蹴姓法學教授的公開信。

這封發表於去年8月12日、題為《一部違背憲法和背離社會主義基本原則的〈物權法〉草案》的公開信稱,《物權法》草案的基本原則違背了憲法,"草案廢除了憲法和民法通則中調整財產關係的最核心條款'社會主義的公共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實質上妄圖用'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精神和原則取而代之,背離了社會主義方向"﹔開歷史倒車,"在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情況下講平等,就是要把乞丐的要飯棍和少數人的汽車、機器平等保護,要把普通居民的住房、危舊房和那些高級別墅一樣保護,這樣形成的,不是勞動的平等,而是資本的平等,這與資本主義社會有什麼區別?"

一石擊起千層浪。蹴信顯然也得到了上層的注意,在信發表後的半個月內,蹴被請到全國人大的相關負責人那裡闡述意見。蹴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很高興自己的信起到了作用",但那不是"我一個人"的作用。

制定一項重要的法律,當然要汲取甚至容忍各種不同的意見,這在中國尤其是值得欣慰的事情。就像法國大思想家伏爾泰所說:"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堅決捍衛你說話的權利"。只是蹴信多少讓人感覺到了不止"一個人"的、問題背後姓"社"還是姓"資"的思潮。

物權法的周折,反映了國人在竀個簡單的法理上的誤區。

其一,"平等保護"很可怕嗎?

一種很強烈的論調是,在憲法和民法通則都規定著"社會主義的公共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時候,物權法卻規定要對國家、集體和個人財產進行平等保護,而沒有明確要優先保護國家財產顯然違憲。

的確,憲法的相關規定,首先應該理解為憲法確立了中國以公有制為主體的基本經濟制度。但不應該忘記憲法同時也確認了中國實施多種經濟形式並存的經濟制度,這就為物權法旗幟鮮明地保護其它形式的財產提供了堅實的憲法基礎。

物權法是憲法位價之下的一個屬於民法昐疇的法律,要解決的是在民事關係中物權歸屬問題,而民法的根基則是她調整的是平等者主體之間的關係。

作為民法的一個最重要組成的物權法,其物權的主體地位自然也是平等的。理應受到平等的保護,在受到損害時也應受到平等的救濟。不能因為是國家財產就要多賠,而屬於個人財產就要少賠。

例如,你在馬路上撞壞了一輛車,損失折合10萬元。總不能說如果這輛車是國有資產,你就賠10萬﹔如果這輛車是私車,賠5萬就行了。這顯然於法於理都是講不通的。

中國的憲法自1982年以來,竀經修訂,對私有財產地位的肯定是不斷進步和發展的。憲法如果不保護私有財產,也就失去了憲法的現代價值。

中國目前所需要制訂的是一部符合憲法的現代精神,肯定20蝏年來之不易的改革開放成果的物權法,而不是一部"開歷史倒車"的物權法。

其二, 貧富不均問題如何解決?

貧富不均問題,顯然不能僅指望依靠物權法來解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財產,窮人哪怕只有一根討飯棍,物權法要保護﹔百萬富翁,只要他是合法所得,物權法也要保護。

至於如何識別是否合法所得,這不是應由物權法來解決的問題。的確,中國目前的貧富差距在加大,甚至是到了全社會都不得不高度重視的程度。

但是這個問題的解決,在現代國家都是通過國民收入的二次分配來完成的。國民收入的一次分配,是激勵創造財富﹔國民收入的二次分配,則是通過稅收和社會福利制度等手段,來實現財富分配的相對公平。中國目前尤其不能退回到"不患寡,患不均"的老路上去。

其三,國有資產流失怎麼辦?

一些人認為強調了平等保護,實際上就是弱化了對國有資產的優先保護,使得國有資產流失問題可能愈發嚴重。國有資產流失問題,在目前的中國是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很多涉及到體制上的問題,不是完全的法律問題。

即使要運用法律手段來解決,也要明白公有制為主體的基本經濟制度,是各個不同法律部門的共同任務,只有通過配套國有資產法等相關法律來解決。國有資產流失問題的解決,需要的是大力完善中國的法制體系,而不是相反。

中國的先哲說過"有恆產者有恆心",中國將物權制度的確立,必將調動起民眾創造財富、愛護財富、積累財富的熱情,最終也必將大大提高整個社會的生產力。

本文不代表BBC的觀點,對本文或本欄目有何評論和意見,請用設定表格:


網友意見選登:

物權法推出之前。。 很多地方個人企業商收買,勾結地方官員強搶征收百姓房產權。特別是成都仁和春天百貨強收錦城藝朮宮住宅地。完全無視法律。
Z, USA

常常會覺得,我們社會的法律太多,讓我們都喘不過起來。但是考慮到一個時代,一個社會的進步,我們又會回過頭來覺得法律能夠在我們實際的生活中期的作用沒有我們預期的這么大
tony, singapore

中國國有資產被人占用變成私有的.貪污啊等等溫總都是看在眼里的.
有人說這是保護富人或者國有財產占有者.這些都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如果法院能夠公正行事那物權法就是國民資產有力的保障.而法院不能公正行法.那有沒有法律也是一樣的吧.
那時法律只不過是一紙條文你們多重視又有什么用.
祖國你的強大我期代著

愛國者鄭武, 中國香港

社會主義就不能有《物權法》嗎?《物權法》代表著我們國家在法律上的一個進步。國家的公共財產是不可侵犯,但并不表示私有財產就不應該受到法律保護。貧富有差距,并不表示所享受的法律權利也有差距。如果應要把乞丐和開車的公司經理比,我只能說"唉,乞丐,多努力,學學那些開車的吧!”
pretender, china

我只知道富不過三代,物權法保障富人兩代,金錢、財富和資產又回歸社會,三代才可出一個貴族,財富能存留三代,貴族已起模範作用:高尚文化、理財文化、花錢文化、工商管理文化就由一小撮人做起﹔相對貴族多幾十倍的人口,可以服務貴族,形成文化、自己跟貴族學理財、有賺錢能力去花費、可成家立室管理自己的老婆﹔未能服務貴族及一般打工仔的,文化未形成、不用怎樣去理財、政府救濟已規範他們如何花錢、可能一生都被家人或老婆管理,物權法成立,他們就能釋放最大能量拼命發奮,反正他們什麼都沒有,先做暴發戶,由第二代還富於民(富不過三代),到他們的第三代已是有文化的人。人大高票通過"物權法",將養活十多億人口的責任歸還民眾,政府最重要照顧好窮人,從貴族收來的稅款,使窮人不會挨餓、路宿街頭,尋找他們,為他們提供發奮的機會及途徑。十多年後,可見的將來,中國會繁榮昌盛﹔中國能照顧好西部窮人有發奮的機會及途徑,中國三、四十年內會達到小康社會。
現實人, 香港

""《物權法》應該頒布,這是歷史的進步。左派的攻擊過頭了。 ""
但這種"歷史的進步"適用于當下的中國社會嗎孤
很同意mike所說,西方媒體大概只喜歡批評中國社會,卻很少去了解中國基層民眾的實際情況。
我們能夠讓一個平均只讀了7年書的民族,人人都能夠理智地當家作主嗎孤就像香港,民主派和大部份市民爭取普選,說穿了,以為自己當家作主就可以爭取更多利益(自由市場麻~)
Celia, 香港

歷史上,井田制瓦解,從王權、貴族公有轉向私有,經濟、生產力繁榮,同時土地兼并,貧富分化﹔到漢朝,政府試圖用設定土地所有量上限的辦法節止貧富差距,但失敗﹔王莽則徹底恢復公有來解決問題,也失敗,然后中國進入戰亂期。此后,隋唐、宋、元、明、清,我們似乎在王權公有和私有間徘徊,大概是几百年一個周期。通常,私有化伴隨著經濟繁榮,也伴隨著貧富分化,不知道現在資本主義是否能跳出歷史的圈圈。我不該妄想萬世和諧繁榮,能開創几十年的繁榮就難能可貴了,但操作物權法這類的政策,政府、國民都要盡人事,能小心就小心、能謹慎要謹慎。
noname, 美國紐約

共產黨總有一天會下台的..即使不民主的話
cck, Taiwan

現在中國的富人階層九成以上都不是靠遵紀守法的途徑取得的。當初改革開放之初,很多依靠與政府內部領導的不正當關系,甚至就是領導本人及其親屬借用政府的特權謀取了第一桶金,而遵紀守法的平頭百姓卻只能在工廠車間里加班加點掙那些微薄工資來養家糊口。這樣的富人、這樣的不義之財當然不能保護。期待一個沒有專制的、人人都可以發表意見的中國快點到來,追回那些屬于全中國人的、被某些人及組織非法侵吞的財產,并把他們都送上法庭接受審判。
曙光, 大中國

經租房問題就是有組織霸占私人財產的一個例証,几十年過了,至今仍得不到解決,眾多的房主甚至是原房主的后人還在翹首期盼,可是很多地方已被移為平地或是起了高樓,讓他們更是索要無門,困難重重。
Frank, 澳大利亞

說共產黨好話的是得利群體,干部,公務員.高干子女身份的紅色資本家.

說壞話的是被迫害的群體,文革,反右運動的受害人,政治斗爭犧牲品的那些人89事件,法倫功人員等等.

說風涼話的人就如同你我一般,沒撈到好處,也沒被迫害致死.生活不富裕,對社會現狀不滿.
saka , asia

國內問題很多,一步步來吧。
, 浙江

魯斯蘭, 莫斯科 俄國

你的說法太搞笑了,什么叫穩定的傾覆?革命就是暴政,要將前政權全盤改變的行動,其間不可避免地出現流血和動亂及經濟衰退。知道有個詞叫"發國難財"么?總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心靈純潔不去伸手吧?要想穩定就只有接受前政權的體制并強化監管,但那樣不過是換個領導層。縱觀歷史,最穩定的傾覆恐怕就數前蘇聯那次了。如果對此都不能滿意的話,實在想不出來更好的方法了。
愛國者, 中華

《物權法》等于公開承認了侵吞國有資產的合法化,這類東西決不能通過。"平等保護"保護的絕對不是平民,這不過是給富人斂財的借口。富人絕對不會看上貧民手中的拐杖的,相反富人可以依此享受一系列特權。貧富差距依舊在,我們保護了什么?同時,各大國企領導可以借手中的決策權將夠有資產納為己有以至一夜暴富。沒有物權法的今天對此都屢禁不止,有了法律的保障后更是會變本加厲。而今對此法報有支持的人恐怕多是既得利益者吧?在全國政協里面這樣的人絕對不少。

另:未署名,"沒拿到過一張選票"。是你不去拿吧?每屆人大代表都是要選舉的。我都投了兩次了,各大民主黨派的人都有參選。民主黨派人要少些,不過當選的几率要高些,大概是扶持的原因。感覺現今對于選舉方面的宣傳還是很不夠的,而且關心政治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數人提到政治都是予以漠視的態度,覺得那就是勾心斗角的骯臟東西。
愛國者, 中華

中國現在是獨裁統治沒有民主談什么什么法律有什么用呀!物極必反等著吧!
, 中國人民

《物權法》應該頒布,這是歷史的進步。左派的攻擊過頭了。
Benjamin, UK

中國的領導階層是技朮型官員?李鵬畢業于莫斯科動力學院,敬澤民也曾在莫斯科留學,可他們畢業后几乎從來沒有在專業領域內從事任何工作,那么你說他們算工程師還是職業政客?中國的體制已經徹底沒救,問題是怎么平穩的顛覆他,在更換政權的同時保持經濟的穩定,而不要像蘇聯曾經發生的一樣元氣大傷!
魯斯蘭, 莫斯科 俄國

關于《物權法》的爭論實際上是更多的是在政治層面上的,有些人至今還對共產主義抱有幻想,這就是為什么今天毛澤東在中國還有市場的原因。如果以為有了《物權法》中國人的私有財產得到保護那也未免過于天真。中國的法律不少,但是那個法院不是在中共政法委的指揮下判案?體制不改,再多的法律也是廢紙一堆!
Lee, China

一個民族平均只讀了7年書,初中都還沒有畢業。不是野蠻人,難道還是自由人了?一個國家國民都是由所謂的上層指派來的人領導,活了28年沒拿到過一張選票。那麼這個國家的國民,不是奴隸難道還是自由人了? 中國人,爭取民主與自由的路,從1840年開始就沒有停止過。這條路,中國人還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未署名

恕我直言。說了半天,只有其三觸及到了根本:涉及到體制上的問題,不是完全的法律問題。具體的法律搞得再多再冠冕堂皇,在言論無自由的條件下都無法照辦。如果讓現在的英美沒有了言論自由和司法獨立, 他們現行的法律一樣形同廢紙:布什家族會連選連任,再選再任,千秋萬代﹔英女王更會解散議會,恢復帝制。
北京大學法學教授的公開信引發了"出人意料"的事態嗎?寫公開信的人多了去了,順皇上意思的就有奴才拿去當了"民意"﹔不順龍心的,就會有奴才把作者看起來了,抓起來了。我看真正的原因是,多數"人民公僕"認為沒有物權法的日子最好過。要狾a時地就是公有的,要買地時地就可以給人私有。按理是公有制國家人人有份的賣地錢,在沒有言論自由和司法獨立的地方,就讓"公僕"拿去"辦公消費"了。
王毅巍, 中國

中國的法律問題.就不必唬弄世人!!!
1.是姓資及姓社的矛盾
2.中國不是有法不依.而是人治社會.
3.媒體不應該掩飾共產黨本質.讓共產黨寄生在自由民主社會.會造成民主社會的崩潰.尤其是中國這種傳統就是喜歡用骯臟謀利的封建黑社會.
沒甚么, 台灣民主共和國

同意jee的說法
Eric仔, 大陸

呵呵!本來想說點什么,但是看完樓上兄弟說的我覺的我想說的都被說了~我十分贊成你說的!我們盡管現在有很多問題,但是我相信我們中國人有能力處理好!相信中國的明天一定會更好!!!!!!!
jacky, china

網上很多人諷刺bbc等媒體,我覺得你們很愚蠢.如果連bbc都只報喜不報憂,那還不如去看人民日報算了.很多報道都是有有依據的.至少有關上海的一些東西的確有,我家有人政府里干的.新聞工作就是要客觀的報道,我覺得bbc做的很好.我一點也不覺得有社么特別的傾向,難道一定要說共產黨萬歲才算好傾向?哎.我看網上有很多人都是中共的人把.
我覺得這法律肯定是要有的.問題是別的也要跟上,比如福利啊.稅收啊,鑒定合法收入啊等等.不然將會是大災難,中國現在可不穩定啊.我自己都有車有的時候感覺馬路上騎小車的看我們的眼神就覺得現在問題大.
上海人, 上海

bbc總是善於批評和提問題,很少去瞭解中國基層民眾的實際情況和需求。中國的現狀不是嚴重的法律缺失,而是嚴重的有法不依,法制觀念淡薄是竀千年集權統治遺留下來的,其頑固的程度根本不是"學者"們所能想像的。在這種情況下,法律總是為強勢群體服務,比如:公權力,國有大企業,官員,富翁等等。
大多數的普通民眾,儘管他們不是左翼人士,也不贊同左派的觀點,但他們會認為既然物權法問世以後只會使富人和權貴得到更多的強力保護而使弱勢群體更加邊緣化,那還不如沒有它的好。
我想任何瞭解中國基層執法現狀的人們都不會相信有了物權法之後,普通人的物質利益會跟強勢群體的利益得到同樣的重視。
mike, china

說得對
jee,

看了一半嚇我一跳,納悶BBC的記者怎麼突然這麼有文化,可以寫出這麼專業的文章,再看看署名,哦,原來不是BBC記者寫的.
這就是中國的現狀,網上那些教授的支持者們實際上反對的是保護富人,他們是屬於仇富仇權的那一類人,他們是有著很強的所謂的共產主義情結,總以為自己窮是因為自己那一份叫人偷了,他們總認為殺富濟貧是天經地義的.可就是這樣的一群人卻被偉大的西方媒體奉為民主義士,看看BBC一年裡報道了多少所謂中國民眾不滿政府的暴動,西方政府和媒體跟本不關心中國民主,你們只希望中國亂.還好中國現在的領導班子的產生是選拔制,那些煽動社會仇恨情緒的人還影響不了政府的決策,中國的領導人都是技術型官員而非政客,不會輕易屈服某一部分人的壓力,物權法已經被定為今年的立法計劃,中國的領導人還是有思想和理智的,不像西方那些玩弄選民的雜耍藝人,中國未來大有希望.
GG, 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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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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