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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5月25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4:29北京时间 22:29发表
方励之:从民主到人权
方励之
方励之在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首次公开提出人权问题

6月4日是中国政府武力镇压1989年北京天安门民主运动二十周年。

当时中国政府指控原中国科技大学副校长、天体物理学家方励之为"六四暴乱最大幕后黑手"、并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对他进行通缉。

方励之在中国1986年学潮期间就因呼吁民主而被认定为"资产阶级自由化",开除中共党籍并被免除副校长职务。

1989年,方励之呼吁政府释放政治犯,并支持北京的学生民主运动。

方励之夫妇在"六四"镇压后到美国驻华使馆避难,后流亡美国。

"六四"20周年前夕,BBC中文网记者嵇伟电话采访了现任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物理系教授的方励之先生。首先谈到他当年如何率先在中国提出人权问题。

方励之:我当时之所以提出人权问题,是因1988年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公布40周年而起的。《世界人权宣言》在1940年代就草拟了,当时国民党政权的中华民国代表也参加了宣言的起草,中华民国也接受了这一宣言。

共产党中国在1970年代恢复联合国的席位。按惯例,对前朝的所有公约和承诺就必须自然接受,除非公开发表声明,说某项公约不接受。但中国没有发表任何声明。所以在我提出人权问题的时候,中国早已是接受《世界人权宣言》的国家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当时并不非常超前。

但是中国自1949年到1980年代末,"人权"这个词在中国的政治词汇里是没有的,或者说,是不准提这个词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当时提人权又是比较危险的。

问:六四过去20年了,回顾20年来中国的状况,中国公众的人权意识比起当年来,是否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方励之:对。从公众来讲,确实是有了不少的进步。当时,甚至在八十年代,中国没有人敢提"人权"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发言或文章中用"人权"这个词。

但现在已经被普遍接受,甚至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也有了那种"非政府"的,但实际上是政府资助的人权组织。但不管怎样,人权已经变成一个可用的词了。现在从政府到一般老百姓,都会使用人权这个词。从这个意义上说,当然是有很大的改变。

在人权问题上,必须落实到每一个人,只要在一个人的问题上不符合人权标准,那就是违背。

问:一般来说,社会和公众具有推动政府的力量,哪怕是专制政府,也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进步。那么今天的中国当局是否在人权方面也有进步,至少有所改善呢?

方励之:从中国当局的角度说,当然也是有所改变的,特别是在迫于内外的压力之下。

因为现在的中国当局不象文化大革命或者毛泽东时代,那时是关闭的,对国际舆论根本不在乎,国际舆论也传不到中国国内。但现在不同,要跟国际接轨,要跟外国做生意,就必须在一定范围内开放,就必须顾及一些国际舆论。所以人权这个词也敢提了,也加入了一些国际人权公约。这点可以说是有所改善。

但现在有三个国际人权公约,一个是已经被中国接受的《世界人权宣言》,第二个叫A公约,是关于经济、社会、文化和权利的国际公约,中国好像也已经批准了。另外还有一个B公约,是关于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的国际公约,这个中国到现在还没有批准接受。

问: 中国政府一直认为,保证十多亿中国人的温饱,人民的生存权基本解决,这就是中国政府在争取和维护人权方面取得的历史性成就。现在中国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不仅比20年前提高,而且许多人进入了小康水平,所以这是否证明中国政府在人权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呢?

方励之:人权这个概念和民主的概念虽然有很多联系,但有一点很不同,那就是民主是少数服从多数。但人权不是这样。所有的人权公约,每一条的第一句话甚至第一个词,就是"人人","人人如何如何"。这是非常重要的,在人权问题上,必须落实到每一个人,只要在一个人的问题上不符合人权标准,那就是违背。

生活水准的确是人权A公约里的一条,但这和所有的人权公约一样,它是针对"人人"的,要保证每个人的生活水平在贫困线以上,而不是平均生活水平有所提高。如果平均生活水平提高了,但还有一部分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这仍然是没有达到人权公约规定的标准。

问:在1989年民主运动时,如果学生在反对腐败、要求民主的同时,也明确提出人权的口号,在您看来,中国今天的人权状况是否会更好一点,更靠拢国际标准呢?

方励之:当时学生提出的口号里,有些是属于人权范围的,而不是民主范围的。比如当时提出的言论自由,就是人权范围的,因为人人都必须享有言论自由,不是有些人或大多数人有。

还有人当时提出要求共产党能够贯彻它自己的宪法,而共产党的宪法里就有言论自由这样的人权内容。所以如果当年提出更多关于人权的口号的话,确实可能会对后来中国人权的实现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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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中国的汉奸太多了,太多了。
mwy , 中国

不要把什么东西都想象得非常的简单化。对于一个新的国家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改变。虽然我们是生活在同一的时代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国家都应该拥有同样的脚步- 如果你这样要求任何一个国家本人就没有人权。 即使是中国在80年代的时候"人权"问题上面有同西方各国有别(甚至是现在也有出入),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没有人权。难道人权的准则是用一本书一个宪法,一个国家的做法来简单衡量的么?
未署名,

方先生是著名天体物理学家,也是一个有良心、良知的政治家。中共把这样的精英驱逐出境,实在是祸国殃民,令全中国人民扼腕。希望方先生多多关注中国的人权事业,多多发表有见地的宏论。向方教授致敬。
郑在干, china,dalian

"只要在一个人的问题上不符合人权标准,那就是违背",实在想不出那个国家能满足这个条件
李岩, UK

方教授是值得尊敬的老先生.
未署名,

一、64是当代发生的伟大的爱国民主运动,是中国人民的愿望和意志的和平表达,表明绝大多数中国人看清楚了民主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正确方向,要求中共当局顺应潮流和民意。 二、64的被残酷镇压,证明中国人民、中华民族最危险最凶恶的敌人是中共。就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这立即就成了全中国人的共识。中共是不可能有出路的。 三、人民的力量在与日俱增。我们不寄希望与中共内部的变化,真正的力量是人民的愿望。中共今日极其严重的腐败,已经无可挽回人民对这个集团的绝望。中共的腐败是绝对必然的。
chhqs, china

人有知识,是文明的表现;人有思想,是觉悟的表现;人有勇气,是道德的表现。二十年前的那一代青年,堪为楷模。用绝食,反抗强权;用信念,铸造理想;用热血,唤醒未来。是的,我们觉醒了。 但请不要忘记,我们生活在警察国家;也不要忘记,我们的奴隶身份;更为可怕的,是我们肉体当中残存的奴性--甘为暴政奴才的奴性!我一直坚持认为,什么时候--毛泽东的画像能够在每个国人的心中被摘除,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放。如今只停放着一具尸体的那个广场,无论整修多少次地面,也抹不净昔日青年们的热血,和那千千万万人的期冀与伤痛。 这个时代是属于我们的,这个国家是属于人民的,一切专制与暴虐,都终将归于毁灭。
冯超, 中国/北京/大兴区亦庄中学/教师

明显带有主观性,我看到的更多是利用六四事件来推动中国实行多党制,如果这样,对此的失望和遗憾并不亚于中共对六四的处理.中国现况急需要做的是给大家一个能接受的解释和维护稳定和平的总局面,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呢.
文, 中国

中国社会的进步有目共睹,我们这些经历过"六四"的人,越来越明白当时政府采取果断英明措施的重要性。 纪念"六四"现在已经沦为王丹和吾尔凯西之流混饭吃的工具了。 当然,敌对中国的势力也可以拿"六四"做做文章,但毕竟已经成不了气候。
阿章,

文章内容明显造假的地方太多了
未署名,

我的体会也一样 - 民主概念其实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另外,如果只有一半的人口参加投票,这投票的人当中最高票数只比对手得票数高出一点点(象布什连任总统那次),那么事实上形成了四分之三的人服从四分之一的人,成了多数服从少数。
未署名,

方教授说:生活水准的确是人权A公约里的一条,但这和所有的人权公约一样,它是针对"人人"的,要保证每个人的生活水平在贫困线以上,而不是平均生活水平有所提高。如果平均生活水平提高了,但还有一部分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这仍然是没有达到人权公约规定的标准。 笔者说:方教授这番话,让我想起了加利福尼亚州现有的几十万无家可归者的生活。他们是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另外,还有今年3月份温弗莱的电视节目中播映了沙加缅度帐篷城的新闻,看了触目惊心。这么说来,咱们美国在B公约上还得加把劲。
郭剑, 美国

64是伟大的民主运动,64的参与者是民主英雄。香64参与者、活动人士致敬!
刘淇, beijing china

向方先生表示敬意!!!
ghh, 中国

非常支持方教授的话. 只要在一个人的问题上不符合人权标准,那就是违背。 人权在中国真的是任重道远啊 去年的重庆出租车罢运事件说明在某些地区公民意识还是有所觉醒的 但是广大人民还是没有权利 还是一群奴隶 司法还是没有独立 还是一党专政 还是垄断新闻 还是没有新闻自由 还是没有保证公民的基本权利!
viva, 中国

尤其依照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法律,没有正式申报和经过警方严格审批的人和群体活动依照宪法和人和相关法律都属于违法行动!依照美国举不胜数的案例证明,中国政府对于64的态度过于软弱和无知,游戏不能与西方等发达国家接轨!应该学习美国的惯例,在没有申请的群体活动的第一天就应该像美国警察一样暴力驱散!这样也不至于等大闹大了再驱散,有伤亡,还动静大!中国政府是应该向美国等西方国家学习学习了!
乔治, 加拿大

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其实并没有什么自主创新,没有半点儿俄罗斯风味儿,而是典型的崇洋媚外。洋洋洒洒的宏篇巨著说到底,就是一个全盘西化的代名词。他开出的所谓治国良方大致可以归结为全民国家全民党加私有化。此举一出,外部颠覆势力趁虚而入,培植代理人全面夺权。新思维的直接后果是党和人民拱手交出了舆论工具,交出了中央政府行政权,交出了军队领导权,进而亡党亡国。美盔需要一靠像戈尔巴乔夫一坑的中盔代理人。
AR, Canada/ONT

八九年大学生运动。其实是很少的一些人煽动起来的。大部分学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国家人口多。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就不错了。希望我们中国强大起来富裕起来的人请不要在提什么人权啊。什么民主啊。哪伊朗。俄罗斯。巴基斯坦。都是民主国家。美国干嘛还在敌视。就算中国民主选举了。美国一样的找其他理由找麻烦。
未署名,

中共是一个法西斯政权,盗窃了中国政权,希望世界文明国家鄙视中共,促使中共还人民的权利
正义者, 中国湖南长沙五一路

"人人"是需要时间的,你太无耻了,太愚昧了!
人人, Can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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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80年代民主运动领导人方励之谈中国的民主和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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