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瞒报"的温家宝民主谈话

点评中国
王天成（美国）
宪政学者

温家宝在美国承认政治改革是反腐败关键

9月23日, 温家宝总理飞到美国纽约出席了联合国大会。温家宝先生此时来纽约真有些不是时候、无颜无光，因为他所"总理"的政府治下发生的特大食品安全丑闻正在国际社会发酵，就是三鹿毒奶粉事件。

但温总理及其陪同大员在国外损失的只是颜面，国内食用三鹿奶粉的众多婴幼儿失去的却是健康乃至生命。不是人民选举产生的政府，是不必对人民负责的。像以往诸多重大天灾人祸一样, 这次政府又涉嫌捂着盖着、不及时发布消息，目的在于为了奥运期间的所谓稳定与国家形象。

不过，在此我想谈的主要不是三鹿奶粉，而是温总理在纽约的一次谈话、一次媒体公关。温家宝在纽约与《星岛日报》等六家华文媒体负责人进行了座谈。你可以想象，温家宝一定会对那些媒体说，中央政府在得知奶粉问题后，"第一时间迅速向国内公开"，"这是一个负责任政府的表现。"

"跟国际接轨"

但这次座谈，用一位网友的话说，"有点意思"的地方，是温家宝还大谈了一番民主。他说，中国要加强民主建设，进行政治体制改革，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贪污腐败。关于如何推进民主政治，温家宝认为最重要的是三个方面：第一，逐步完善民主权益，保障和扩大人民的选举权；其次，司法公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第三，民主监督，包括人民的监督，人大的监督，民主党派的监督，以及新闻传媒的监督。

我对温家宝这番话发生兴趣，是因为他对民主国家的理解在"跟国际接轨"了。今天，世界上五分之三的国家已经民主化，每个国家在具体的制度细节上或许各有千秋，但却遵循一些普遍的基本原则，就是普选、政党竞争、言论自由、代议制、分权制衡和司法独立。我说温家宝在跟国际接轨，是说他没有在"民主"一词前加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作定语，同时也承认了现代民主国家的部分原则，例如，把选举列在首位。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这一陈词滥调，我们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在民主已成为世界潮流的今天，即使是再强硬的独裁者也往往没有勇气说他们要继续独裁了，所以，从邓小平到现在，领导人们就玩弄语言游戏来混淆视听、糊弄国人，以"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来对抗普遍的民主原则。所谓"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大家知道，其核心是坚持共产党的领导，也就是一党独裁、党的领导人独裁。追溯历史，这本来是从前苏联拷贝过来的专制体制，却被他们说成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称专制为民主，这是需要脸皮厚的。而民主呢，他们通常是不会单独说这个词的，他们会加上另一个定语"西方的"--"西方的民主"。是的，民主发源于西方，但民主已不只属于西方，因为世界上每一个大洲都有民主国家，包括我们的邻国韩国、日本、印度等。

另一番开明讲话

据说，温家宝先生是个爱读书的人，我看，他的确在进步了，并且愿意说出一些所学所闻。胡锦涛记忆力很好，但不爱读书，所以讲话总像小学生背老课本。然而, 有意思的是, 温家宝上述关于推进民主政治的谈话，海外媒体《星岛日报》等重点进行了报道，中共的外宣机构中新社也如此，只是标题不沾边（"温家宝：中央政府在得知奶粉问题后第一时间公开"），而中共的内宣机构新华社所发的通稿却只字未提，假装温家宝并没有触及这样一个敏感而重要的问题。

事实上，这并不是温家宝第一次以"跟国际接轨"的方式，谈论民主政治、政治体制改革。据我所知，他两年前就在谈了，但同样是对外不对内的。2006年10月，温家宝在中南海会见了美国一个智库布鲁金斯研究所访华团, 期间被问到他和其他中国领导人使用"民主"一词时是什么意思。他说："当我们讨论民主的时候，我们往往指三个主要因素：选举、司法独立、建立在制衡基础上的监督。"听起来很舒服，是不是？这不是所谓"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符合人们关于民主的常识。布鲁金斯研究所所长约翰?桑顿事后还根据温家宝的谈话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2008年1月的《外交季刊》（Foreign Affairs）上，称中国正在民主化。新华社当然报道这次会见，但却同样只字未提温家宝的民主言论。我是因为到了美国，才知道他原来还有这样一番开明的讲话。

出口，不转内销

由此，我们产生了两个问题：为什么温家宝要讲这番些话？为什么他的讲话只对外不对内？也许有人会想象，这是一个开端，表明中国领导人的思想变得开明了，开始诚实地谈论民主了，他们可能会对外然后对内谈，并着手逐步推进民主化，中国的民主化有希望了。但愿如此！但到目前为止，更明显的是，我们只能将其理解为一种对外宣传的策略、花招。领导人们知道，见到外国人或者出门在外，要适当讲究"与国际接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之类的鬼话要少讲点，否则人家听了会觉得荒唐、反感，因为人家可是见过民主的。说点开明的话，还可以赢得人们的好感，激起人们某种想象或者说幻觉，以缓解对他们的批评，方便他们"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

但在他们看来，内外有别，对外或许可以来点灵活性，放开谈一谈，"出口"但不转内销，对内最好继续以所谓"中国特色"、"中国模式"混淆视听。为什么？因为他们胆怯。因为他们害怕人民知道什么是民主。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们是如何搞专制的，所以他们必须掩盖什么是民主。人们难以判断什么是民主，他们就可以继续浑水摸鱼。所以，他们瞒报了非典，瞒报了地震，瞒报了毒奶粉，也瞒报领导人关于民主的讲话。相比之下，三鹿公司是小奸商，他们是大的。他们一直在宣传中加入有毒成分，损害人们的精神健康，希望每个人都得脑结石而后快。他们给这种加入有毒成分的专门技术取了个名字，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所谓"舆论导向"。

（就在结束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发现温家宝总理9月28日又在接受CNN的专访时谈论民主、法治、监督甚至"六四"，当然同样遭到国内媒体的瞒报，有网友翻译张贴在国内网站上也多遭删除）

---

中国民主“只能出口不转内销”？

本栏发表的文章纯属学者专家自己的意见，并不代表BBC的立场。

欢迎就本文的观点参见论坛讨论。

网友评论：

我们不否认民主的生长发育需要时间和过程，但是独裁者总是用障眼法有意无意的破坏民主生长发育所需的土壤和环境，然后欺骗人们说我们发展民主还不具备条件----这是独裁者一直以来的厚颜无耻的狡辩。
Jf,

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共党员，也赞成在中国实行民主--多党制，同时，也深信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也终将实现民主，但不是现在。现在，中国就是需要一个共产党这样中央集权的有力的政党。我不能说独裁好，但我能说当今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不错！从过去的30年来看，又有哪个民主的国家有我们的发展速度？这不能不说就是一党专政、独裁的成果！当然，最终我们国家还是要实现"多党制"民主的，毕竟有他的好处。当独裁领导人如果出现错误，其后果也是不可想象的。因此，我相信在当今英名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的正确领导下，在不出20年内中国大地会出现"多党制"民主的。
bbshgy, china

民主是一种理想,现在所谓的民主国家都不过如此。 看看伊拉克、阿富汗、科索沃、当时的亚洲金融危机以及当前的美国金融危机等等，无不体现着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的扭曲的所谓民主的思想，国家暴力、强权政治、血腥竣戮充满世界各地。民主只是被一些虚伪的民主国家用来玩弄世界的工具，这个世界并不民主，有的也只是虚伪的民主。
d,china,

人民民不民主真是西方国家关心的么？还是关心在这个一党政权下中国高速发展对西方列强不利呢？还说民主，他们鸦片战争，烧毁圆明园的时候都干嘛呢？要讲民主，讲人权，请先把你们西方列强在中国强抢的东西都换回来！东西都被你们抢光了，人民穷才会想尽办法赚钱，作假。这就是我们穷的根源！请大家记住西方发达国家各种舆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的目的！本人不是党员，也不喜欢任何政党。但是我知道，一个会乱的社会环境只能让西方列强收益，而不是我们中国人收益！收起你们那些假惺惺的嘴脸吧！
小心欧美隔岸观火，顺手牵羊！ 北京

难以理解，有的中国人竟然连说话的权利都不要。 民主的一部分，办报自由，言论自由。 这么基础的人权都没有，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空守着人民币，汽车，租70年的房子。。 为什么中国人不要当家作主呢！ 难道洗脑这么厉害！
li, CHIAN

民主重要还是发展重要？集权办事绝对比民主高效。于是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古老的话题：患贫OR患不均？
cc, 中国

在中国这样一个充斥着奴才、走狗和弱智的国家实行民主是不可想象的。无数人一边被奴役，一边高喊共党万岁。这不是朝廷洗脑的结果，而是与生俱来的奴性。西方人是永远也理解不了的。 在CCTV和无数网评员的努力工作下，大多数中国人已经相信自己在一个伟大的国家过着幸福的生活--就像朝鲜人一样。这就足够了。
5毛, china

引用孙文的一句话：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流者昌，逆流者亡！ 当今中国的人权尚且不及袁世凯、段琪瑞执政时期，中国无民主则永不能屹立于世界文明之舞台，已上那些喝狼奶长大的根本没有大脑，你们的"毒奶"就是在独裁政治下的产物。苏醒吧，阿Q们！
John, 台湾

留言引语一则： "我们这些接受过西方民主教育的留学生也是这么想的！ 大陆留学生, london "

可否上引的留言者直接说明"我们五个（或五千个、N个）...的留学生"；不要说得像是"代表"了整个群体。与您意见不同者，未见有如此大口气。是他们的人数少了，还是您的代表权大了？
tohdao, HK

不管怎样，中国大陆的民主进程是在发展，虽然没有像台湾，或者泰国那样达到美国人眼里"一步到位"。呵呵，看看台湾泰国现在的政局。 中国大陆人均GDP不到以上地区国家的1/5，大部分老百姓别说不懂民主是什么，上过学，上过高中的有多少，还有很大一部分人生活在贫困线上，对他们来说民主是什么？ 共产党是一党专制，不错，但这二三十年中，我相信，在没有其他一个"民主的"政党能振兴中国大陆，别忘了在过去的30年，大陆有4亿人脱贫，美国政党能做到了。 再看看印度，民主就是让大家生活在"民主的"烟雾中，穷得更穷，富得更富，民主带给他们什么？ 中国要实行民主，多党制，那么对于百姓的话语权，政府廉洁会有很大的改善，这不可否认，但整体社会经济不会有这么快的发展。现在的民主，对于中国来说就是四分五裂，经济停滞。 中国终将民主，但不是现在。现在，中国就是需要一个想共产党这样一个中央集权的有力的政党。 我们这些接受过西方民主教育的留学生也是这么想的！
大陆留学生, london

首先谢谢作者的善意提醒，但是对于民主文明中国并不陌生。民主也不是西方发明的，所以我们所说的所谓西方的民主其实是有所指的，西方的民主是建立在你们所推崇的经济次序上的。但是否对于我们这样一个经济发展程度和文化教育程度上是否合适确实有待商榷。

我们需要民主但我们更需要安全的国际国内环境、稳定的经济次序和政策。如果没有以上的基础那么拿什麽来保障人民所需要的最基本的人权和生活，又哪里来的民主。 任何的政治改革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需要代价的。中国100多年以来的新民主主义革命，30多年以来的经济改革和开放程度都取得咯举世瞩目的成就。难道笔者非要将中国孤立起来才后快吗？ 诚然国内外对于中国政府和中国现状的批评也并不全是空穴来风。只希望在目前这样一个变革时代我们都能负起自己的责任。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让中国知书达理千年文明，毁于所谓西方的市场经济的急功近利和贪婪。我们可负担不起一个"次贷"。 最后很高兴我们能看见您的文章，谢谢！
desklost, Shanghai CHINA

民主就好么？！现在多少民主国家的人民选了烂政府！！独裁就不好么？！历史上也曾有开明的君主！！ 中共是独裁，但起码比几十年前开明了很多，现在的最大希望就是，中共能彻底开明 一句话：人民生活过得好就OK！！
许, 广州

别以为农村人不懂法，只是他们知道有些事是法律不能解决罢了
L,

农村的贫穷落后就是因为基层政权不民主导致的,现在的所谓村民委员会选举仍然受党的绝对控制下进行.
jliu,

印度是按西方人的意愿民主了，可其腐败比中国厉害。 日本也按西方人的意愿民主了，可仍然是一党执政。

要是允许民运们言论自由，那中国的网站上，99％的言论都将被谣言占据。
z, china

这个李先生哈够可以的，你怎么迫不及待的在这里发表了代表中国人民的讲话了呢？我也是在中国，而且生长在农村！我不敢代表中国农村所有的人说我们支持民主，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代表中国人，而且还以自己是一个精英的优越感自居，否则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走狗！
匿名

楼上那位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请不要武断的以经济发展作为压制民主的借口，这是中共宣传的那一套，很不幸你相信了。民主不是什么奢侈的东西，是人精神上的基本需求，这和物质上的需求，经济的发展是并行不悖的，而且是互相促进的。 你看到了中国农村的现状，更应该知道，不民主的政治制度，很大程度上导致了经济发展的不平衡，社会资源的分配不均，改善农民的生活，我们更需要民主的政治制度，经济制度的支持！
思, china

"西方民主"的陈辞滥调，我一听就恶心。因为它是罪恶和动乱的连体婴。请你们睁开眼看看：伊拉克、阿富汗，大部分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性命难保。非洲、中东以及许多国家的动乱无不与"西方民主"关联。你们所说的"世界上大部都是民主国家了"。实际上真正能过好日子的国家没有几个。不必再进行"一人一票"的说教了。这办法非灵丹妙药；能选出好人；也能选出坏人。课题太大，不在这里讨论了。
高空, 中国，河南郑州

还宪政学者，对得起学者这个称呼吗？ 民主的核心是百姓的安康幸福，这是第一指标！ 请问世界上多少国家实行了民主而百姓安康幸福的？把比例告诉我，否则只是文字游戏！ 请看看中国百姓安康幸福的人口每年是否有增加？如果是，那就是民主！ 13亿人口啊，你开玩笑呢？实在不行你给你美国的主子说一下：我们中国把6亿人口暂时借助美国1年，记住就是一年，然后你民主一下看看！ 还亏你是中国名字，无语。
匿名

我们的同胞很多都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是什么原因让"中国现在很多人连最基本的法律认识都达不到"？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的麻木不仁？！看来真正的实行民主会妨碍你们的利益，所以你们怕怕。呵，我找不到你们反对民主的另外原因！哦！对了，可能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快去看看吧！
辉,

国内很大一拨人一听到有人对中国讲民主。就开始哆嗦，以国民素质尚不开化不到实行民主的层次，以稳定压倒一切等等理由来搪塞民主。 （开始留言的两位也是这一拨人中的一类） 中国的民主，从孙中山先生开始就讲三权分立了，到后来的马英九先生讲"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中国的执政者讲党内党外监督，共产党自己监督自己和让如同纸偶人摆饰式的党外人士监督，道理逻辑的可笑的连小学生都明白。 如同一个人，犯错误一样。我们要保持自己少反错误，就必须受到他人的提醒监督和社会方方面面的约束。而没有人说，你少管，我自己监督自己！ 中国特色的民主实质就是如此荒唐。以前有人，讲要吃饱后谈民主啊，还没到民主层次啊，国人还没这个意识啊，稳定压倒一切之类的话啦。 国内前阶段热播的《走向共和》里，就有回答这一问题。中国老百姓还不知道民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好东西。当权者最好他们不知道，好实行愚民统治。而，老百姓几千年奴性，见主子就拜到今天也没根除。殊不知，国家你们是真正的主子！还称什么中国国情，真是愚昧之极可笑至极。稳定压倒一切能讲出来正是这个初衷。因为一旦老百姓懂得什么是民主，怎么用民主没落独裁者就会催拉腐朽般倒掉的。
西文乐见, 中国

人民交了税，但不能参于规划自已家园的将来，这是那门子的民主？
人民交了税,

哈哈，照他们所说中国时不要民主了。李攻击台湾日本和巴基斯坦的民主，不知从何而来！太监笑人家性生活不和谐啦！ 很简单，民主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无非是个利益分配要求公正平等的手段，如此，没有民主，就没有这种利益的相对较 有种你们应该说说温总这番话为何不敢在国内说，或者说说他这番话是错的！
u, 中国

记得英国前首相邱吉尔有一句名言：民主制度是除了专制制度之外最不好的制度。

其实，说白了，邱吉尔的意思就是：民主制度比专制制度好。

但这种概括似乎又没有充分地表达出邱吉尔想表达的意思。其实，邱吉尔想强调的不是"好"，而是"不好"：民主制度和专制制度都"不好"，但在找到"完美无缺的"制度之前（能否找到亦颇成疑问），人类也只能"两害相权择其轻"。 邱吉尔本人生活在民主社会之中，出入于议会内阁之间，深知这个制度的缺陷，故有此言；但他又同时目睹红色苏联之崛起，身历两大阵营之对抗，熟谙民主专制的利弊，故有此比。

的确，民主制度也存在着许多缺陷，也经常出错，但民主制度中的定期选举、三权分立等机制实际上就是一种"纠错机制"，它与专制制度的权力不受制约、小错往往演化成大灾等固有症状相比，优劣高下，不言自明。
mark, 中国广东

民主是什么？过去有一个很简单地说法：人民当家作主。民主是人民意志能够自由和顺利表现出来的状态。一个社会的人民意志能够自由表示出来的，这个社会就叫做民主社会；反之，人民意志被压抑被扭曲的就不是民主。所以，民主不存在是否凌驾于人民意志之上的问题。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为一个正常发展的人的要求和意志。这些意志汇聚起来便是一个社会的人民的意志。让这意志在社会中得以实施便是民主。人民的意志是随环境变化而不断变化的，能顺利及时让这种变化体现在社会事务中便是民主。

一个人的自由成长意志不能得以表达和实行、一个社会的人民的意志不能得以表达和实行，这个人和这个社会的人民的生活是不可能幸福地。

农村人也是人，他们自然拥有自己的主张和要求。民主与教育水平无关。受教育多的人也许更狡猾更加会借用"民主"这个词在缺乏民主的社会中为自己谋私利。他们过去借用支持"民主"，今天反对民主。这些人说（就像开始留言的两位）：人民们，你们是农民，你们连纪律和法律都不太懂，你们不配当家作主（民主），你们不需要民主，我来给你们作主；民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相信你们是生活在世界上最幸福地地方有着最幸福地生活，这是最适合你们的。你们于是很好地为中国人民做主了。
L, China

令人奇怪的是，一个曾经为民主、自由而奋斗，并以此作为强国基石的民族，从建国后就对民主、自由噤若寒蝉。真是不可思议。其实这不是民主自由的价值在中国水土不服，不存在普世价值，而是多年的病态教育使民智越发贫弱，再加上恐吓、审查等制度的勒索，民主、自由的名声在中国才落到这般田地。但我要强调的是，一个连最基本的人类价值和美好追求都要扼杀的人或集体必定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forgiven, 中国/云南

呵呵 不用多说 上面两位是共产党当官的 普通百姓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wink, 中国

民主虽然产生于西方但在中国民国时期也是出现过的 也就是说中国人有机会选择民主 但中国人很鲜血选择了毛,选择信仰共产主义

无论什么样的民主都不能凌驾在人民的意志之上

你没办法证明你所说的正是中国人想要的

你说太多的国家已经民主了

请问他们民主后的结果是什么?台湾,日本,巴基斯坦,

民主不重要,真正重要的让人民幸福地生活 这比什么民主都更适合中国人

发这文章的人一定不了解中国 中国现在很多人连最基本的法律认识都达不到 丰衣足食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民主真的不是中国人现在最需要的

如果真的马上实行民主 一群连纪律和法律都不太懂的人有什么能力选择出来领导中国方向的人

也许你所说的民主真是个好东西 也许中国百年后会实现它 但现在对中国人来说太远了
李, 中国

民主为了什么？为了民主而民主？看人家穿的漂亮，自己也羡慕？传说中的普世价值？穿漂亮的衣服也要有资本的。 您老在美国研究宪政。。。到中国的农村看看吧，中国大部分的人口在那里，看完后再谈民主！！！
j, china

---

中国民主“只能出口不转内销”？

本栏发表的文章纯属学者专家自己的意见，并不代表BBC的立场。

欢迎就本文的观点参见论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