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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28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3:21北京时间 21:21发表
印度印象:城乡之间
旅美华人 王超华

国人海外旅游越来越多,但去邻国印度的还不算多。两年前去印度观光,至今记忆犹新。

清厕所的杰施丽
杰施丽几代做着“最下等的活”
其实我们只停留了十来天,只去了德里和加尔各答。不过,从加尔各答年轻白领无限向往的口吻,也约略领略到孟买的吸引力。

德里的雍容,加尔各答的商业风气,以及孟买传说般的活力,让人觉得有点像到了八十年代后期的中国-北京的大度、上海的精明,都挡不住香港和深圳对探险者的呼唤。

印度的发展好像还没到中国这样大刀阔斧删除旧貌的地步,大城市里的老街老景都还在尽力保护或重建。德里当时在修地铁,商业中心开挖,汽车改道,交通不便。不过,城里大片大片的仍是精心维护的历史遗迹,一半是莫合王朝近千年统治的文明轨迹,一半是英国殖民地时期的都市规划和建筑。

我们停留的印度国际中心,就在绿荫覆盖的洛提花园墙外,园内有十三世纪伊斯兰墓葬遗址,每天清晨,成群结队的鹦鹉啸鸣一片,前所未见。

像我们这样靠阅读了解印度的人,新闻上听的多是印度教政治领袖煽动对伊斯兰的宗教仇恨,学业上读的是印度学者后殖民主义的研究文本,看到这些遗迹难免惊讶,感叹在这历史和商业的大潮激荡时代,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仍能得到尊重和保护。

印度的一家餐馆
印度有钱人也常下馆子
加尔各答风气类似,几位白领朋友已经搬入和京郊类似的小区新居,但还在致力于发掘十九世纪以来的建筑遗产,摄影出书,不停地批评市政府只说大话,不做具体维修,让人不禁感叹。在过去几年的拆迁风潮中,想让市政府说点保护老房子的大话都不容易,连华裔建筑大师贝聿铭的老家旧居都受到威胁。

城市贫民

对中国人来说,更主要的不同可能还是印度城市里随处可见的穷人。在德里,最突出的是旅游点那些见了游客常常穷追不舍的乞丐,一般居民区因为政府努力把他们往郊外赶,倒也不常见,除了德里大学建筑工地上的简陋工棚以外,似乎没有看到贫民聚集。尼赫鲁大学在郊外,据说校园附近就有成片的贫民区。

加尔各答因为天气炎热,略有不同,街道两旁,时不时就有草草支撑的小棚子,清晨午后,都可以看到瘦骨嶙峋者,衣衫褴褛,就着水龙头冲澡,或者用简易的小炉子烧饭。朋友们指给我们看特雷莎修女生前的办公室,她建立的组织仍在这里继续慈善救济的事业。不过,当地人很反感外来客把加尔各答看作是一个大贫民窟,问到贫民的生活和教育,他们也承认仍然有很多问题,但又都为付出的努力和已经取得的成绩骄傲。

加尔各答在西孟加拉邦,这里的邦政府一直是印度共产党连选连任,已经快有三十年了,他们政策的重点之一,就是保护农业人口;反过来,农村选民也是印共在这里的大票仓,保证了农业政策的稳定。

西孟加拉邦共产党的支持者庆祝选举胜利
西孟加拉邦共产党连续当选执政
加尔各答市近几年是另一个本地草根政党执政,更注重城市发展,不停地向郊区扩张,开发新住宅区和新工业区,蚕食了很多农业用地。农业人口生活水平本来就很低,农民卖地后,所得无几,很快成了城市里的新贫民,也是加尔各答目前面临的问题。

不过,和中国大城市里城乡两种户口两重天的情况不同,这里对贫民来者不拒,不但附近的贫困农民,而且每次孟加拉国发大水或者有其他灾害,都会有很多人从那边跑过来。所以,不像中国的“民工”风景,这里不但有青壮年在建筑工地上干活,而且老人小孩各色人等一应俱全,梭巡街头,孜孜谋生。不管是警察还是雇主,不会说是你能干活,就榨干了油地用你,一旦生病失去了劳动力,就把你一脚踢回乡下去。

加尔各答不光对贫苦人来者不拒,对愿意帮助贫困的人们更是敞开大门,否则,也就难以想象特雷莎修女怎么会在这里扎下根来,让她象高耀洁、李丹、胡佳那样试试去帮助河南的“爱滋村”,就知道要慈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类似的来者不拒,也发生在印度其他很多邦的农村教育方面。我们的朋友,很多都是坚定的左翼知识分子,很反对宗教基本教义派,反对煽动宗教社区之间的对立。可是谈到教育时,他们也承认,印度的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比较发达,可初等教育的普及水平仍然不高,某些基本教义派政党把网撒到村社去,帮助那里的人们一个一个地建立学校,确实改善了农村初等教育的状况。一般认为,这也是这些派别争取农村选票的重要措施。英国的《经济学人》杂志就曾评论说:

    西孟加拉邦的印共政权,自己就很注意这方面的工作,票仓没有被别人掏空。要是他们自己不做,别人来占这个'做'的地盘,他们要想保证连任,也只能追随人家的这个路数,断没有一棍子把人家打出去,不许再进这个地面的事情。
其实,印度种姓制度盘根错节,源远流长,文化传统上有相当严重的等级歧视成分,社会经济发展也存在着和中国相似的两极分化问题,可是,印度的现代思想传统包含并坚持了基本的启蒙价值,而且直接反映在很多制度和政策上,包括五十多年来,在高等教育录取和聘用政府公务员时,都有指定的照顾“贱民”种性和部落人口的比例定额,以改善获取资源不公的状况。

中国的经历恰好相反,文化革命期间刻意追求制度和政策上的低水平平等分配,改革以来又一阵风把所有的特别照顾政策都抛在脑后,教育、医疗、政府机关工作等等,全都向城镇和权势集团一边倒,把三分之二的农业人口扔在一边,比清代的定额制度都有倒退,还不许人民自己组织起来互助自助。这样的经济高速发展,值得追求吗?

本文纯属投稿者的个人意见,并不代表BBC的立场。欢迎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选登:

香港这片福地能否继续发光发亮,端赖管治者的智慧是否高超和视野是否够广阔,受管治者的抗争是否理性和能不能齐心合力供献自己的一分力量,延续香港福地的奇迹。
罗文森, 香港

我也觉得这个文章有点不知所云。在印度呆了不少时间,总的感觉是印度和中国在文化传统上非常相像,只是中国走得太快好像有点儿忘了自个儿是谁了。
winddrinker,

中国是我的祖国,她最大的问题是欠公平,不民主自由。 公平,主要在公,平是每个人在自我奋斗后的结果。如此,仇富心理会淡去。

民主自由,应是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的,决不能以莫须有、信仰来定罪、迫害。
Shawn, china

印度没去过,但生于中国,待过英国,现居美国。爱国无罪,但狭隘的民族主义害人误国!从过度自卑到无谓自傲,还是逃不出一个井底之蛙。

中国变有钱了,但尚非强大;中国人变富了,但非同尊贵---欲与“美英”试比高,路漫漫其休远兮!
依人, 美国

感谢上帝让我还能看到BBC中文网页!其次从上述留言中我以深刻感受到中印两国在精神层面的巨大鸿沟。
, Australian chinese

毛泽东死后的中国一直不错
王冠,

非常喜欢印度,从小开始就梦想能去印度走一走,呵呵.印度电影太好看了!
wo

今天是第一次上BBC中文网,看了几篇关于印度的文章,这篇文章觉的写印度的部分基本上还酸真实吧! 不过我在这边觉的印度的年轻人有点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了吧!就是觉的他们的思想意思里面认为印度跟中国现在是一样的, 中国就个香港,上海,深圳还可以!熟不知,他们现在看的中国电影都中国80,90年代的老电影了,还经常认为中国就电影里那个样子! 我个人认为,我们中国人就从来没有认为自己现在跟美国,日本一样的发达!
Vincent, 在印度留学/pune

"BBC下周即将推出"印度周"大型报道,对南亚次大陆这个正在崛起的人口大国从经济、政治和社会等各方面从多角度分析报道。BBC中文部记者王荣正在印度几个城市采访。她将通过"印度日记",陆续跟读者分享在印度的见闻。" 这种文章的水平不知道怎么能算大型报道? 因为工作原因,本人在印度呆了三年(至今),没有感觉到印度怎么正在崛起,反倒是每次回国都会因为短期内的明显变化而感到高兴.印度根本就不能跟中国相提并论.怎么没人把中国跟英国,德国比?
Eric, DELHI,INDIA

有一种感觉,就是某些中国人只要一看到否定中国的文字,就好像踩到了尾巴一样!
一个中国人,

中国就是中国,走自己的路,只要普通人的日子越过越好,谁说什麽都不重要,让他们胡说吧!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美国英国及其他所谓的富国,有能耐养活13亿人口吗?
, 中国/荷兰

客观,对左派右派,保皇派所谓的自由派,还是走狗派都是一样的 建议那些善于说怪话发牢骚的人,去印度居住一段再来发表意见
kevin, 中国上海

中印的分别决不是几百个字的这一篇文章可以分轩轾的, 文章的作者着墨中国的文字偏多,而仅短短的停留数十天的印度之旅,也仅浅显的道出所看所闻,基本上两者已失去比较的基础, 因为最初的立意显然在一开始时就被有心人士误解了
未署名, Taiwan

什么留英,留美,留澳。后面不都有个China吗。让世界人觉得好笑又不得其解。到底中国人怎么了。谩骂,指责,何时才能停止内斗。
Aikenjohn, P.R..China

为什么没有人把中国和美国、德国去比?
毗邻, 中国

请不要总是把别人中肯的意见作为什么反动宣传。就你们这些能出来上学习的这些人当中(我特指那些保皇派),有多少是既得利益者,还有多少是靠溜须拍马出来的自己清楚。你们有没有真正去体验过那些草根阶级的生活窘境?!忧国忧民者何罪之有?你们和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红卫兵”有什么区别?当然,你们不是出身达官贵人之家,就是被雇佣的写手...
未署名, 中国

不知道作者在说什么,条理太乱。
Jay Shen, USA

"不管是警察还是雇主,不会说是你能干活,就榨干了油地用你,一旦生病失去了劳动力,就把你一脚踢回乡下去。" 可能是对的,但是说的如此的绝对,让人感觉肯定是对的,这样写文章,不客观吧? "比清代的定额制度都有倒退,还不许人民自己组织起来互助自助。这样的经济高速发展,值得追求吗?" 又来了,说的好象真那么回事,论据呢?没有分析,只是一味指责,和泼妇骂街有什么不同,bbc中文那么久了,怎么还邀这种水平的文章呢? 失望!
未署名

没去过印度,也没考察过中国;只觉得每逢有人臧否中国时政,就有一堆义和团跳出来。此外,在英国读书时常听中国大陆学生嘲笑"那些印巴人如何如何"...到底出了国还是井底之蛙。
沂静, 台湾

中国和谁也不要比!走自己的路! 据我了解印度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可是贫富差距之大也是令人惊奇的。宗教之间的争斗从没缓和,由于党派频繁交替执政,他们国家建设总是有头无尾,可怜的贫民越来越贫穷,政府从没考虑这些贫民,只是一味进行不同宗教和党派的"民主自由"争斗。 他们本国很多人去沙特阿拉伯等富裕国家打工,寄回国内的钱也成为支持国内经济的一部分。 印度人头脑很聪明,加之他们受历史影响英文氛围不错,使得他们有较好的英语基础。不然不会建立成"世界最大的办公室",我结识的印度人中不乏有识之士。 但也有很多人16\17岁就弃学打工的,这类人心胸狭窄,思想偏激,很能不择手段靠打压别人来换取一定范围的较高地位来压制别人。一旦得势很有点"毒"。
未署名

经常看BBC的中/英文网,和路透社相比,感觉BBC对华的报道有些不够客观(虽然结尾时总带着"本文纯属投稿者的个人意见,并不代表BBC的立场"的字样). 中国是有很多问题,英国也同样有很多问题,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问题.
中国人, 英国

所有的新闻都有其主观性,新闻是人报道的不是?英文报道中比起美国的媒体,BBC已经好多了。维护本国利益无可厚非,只是若不过于标榜自己中立就好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罢了。这种文章,不要太把它当回事。
芜, 德国

一个所谓的旅美华人,一趟不足十天的旅行,把两个具有数千年文明历史的国家,用最浅显,最无稽的方式进行类比,用心卑劣,还有BBC网站的编辑,似乎也没有逻辑,可惜我还觉得BBC是比较明知的媒体
scott, uk

人家讲述他的意见 不需急着去批人家的文笔 或着又扯上民族主义 不服气去印度走走 回来也来投稿 比批人家文笔不知所云好 至少有见地
grace, 台湾

原本只是想对文章本身和作者提一点个人观点,还没怎么深入探讨就已经有人看不过去,而且还要开始说难堪的话,感觉如果连这点气度都没,那不知道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样的狭隘思想,至于如何产生的这种个人狭隘思想,倒是有点意思,大概也可以想到一些来由,但是我看我对这个就不是很感兴趣了,意义也不是很大吗。 那位心中不爽的石某某,我所奇怪的是你自以为什么时候你倒成了道德和素质的标准了?说别人丑陋,挖苦别人只能说明两件事 ,其一看来你的语文水平也不甚了了,还不太能明白汉语是怎么一回事,喜欢的话可以再去学习学习,否则在国外还觉得自己是块料丢人的可是自己而不是别人,估计羞耻你是感觉不到了,这个层次的东西比较深,以后有机会你再慢慢明白。
其二就比较简单了,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这个你明白吧?在说别人怎么样的时候,自己也这么做,就是以上我说的行动,我也很奇怪这一点,没事你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干嘛呢?替自己解闷吗?不过没关系,你开心就好了。 我在国外挺好的,没丢人也还是块料,外国朋友都挺喜欢我的,你要是混得不好我只能说sorry.
最后还想说一点,印度和中国我觉得可比性不是很大,比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中国的态度很明显,多说无益,自己走得快走得好泰是最重要的,你的明白?
过英留鸿, UK

什么东西新鲜了,少见了,自然就会成为新闻,也顺理成章的就会被大家拿出来评论。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这些年,当然少不了会出现贫富差距,城乡差别等等问题,也就会被他人拿出来当评论,评论之间其实说明这样的问题是在减少之中。没有贫富差距这样的问题的社会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和中国的贫富差距相比,其表现方式不一样而已。北欧这几个国家都是高福利的社会制度,其制度本身就是为了缩小贫富差距,如果你认为这里的贫富差距小的话,那你就无知了,因为这里也生活着靠几百欧元的福利补助勉强生活的欧洲人,也有住着湖边别墅,开着豪华轿车在私家游艇上兜风的富翁,这个差别大吗?而且这个差别还不是个别的!只不过一些华人一旅美了,变侨了,就马上回头盯着几个根本不值得对比的事物,极力回避着对比事物的时间,空间,历史等等去妄加评论。结尾还有趣的拉扯上两年前的印度和30年前的中国。虽然大家都是身在自由的社会,不过,某种造诣低的,某种认识潜的思想,还是作为咖啡余甜点后(中国的茶余饭后)的私家讨论话题吧!
莫海军, 芬兰

如果不自强地改变现状,那么迟早会象古埃及、古巴比伦一样,为世界所抛弃。
Richard, China

一直觉得,华人中只有台湾深绿、深蓝、法轮和假民 主四类有泛政治化倾向。看了这三个回复,想来大陆 的文革还深刻留存在国人的潜意识里面。
妙戈,

不知所云,逻辑混乱,东扯西谈,看后毫无结论,不知道作者的写作动机是什么,要告诉读者的又是什么,要说对比也不是很明显,实在是勉为其难地看完。乱其八糟一大堆东西,能写出来也算是一种功力,哈哈。 另外对作者的部分观点不敢苟同,看来也是对国内情况不甚了了,就凭自我的一点个人意识胡乱开炮,这样的东西出来我看意义也不是很大吧?还不如就当个人日记写写算了,就当作练练笔,可以的话把语文课也再学学,如果有机会多回国内转转,看清楚了再说话会比较好。
过英留鸿, UK

谈印度就谈印度,别扯上中国,我很烦。在中国,普遍人的嘴只能吃饭,偶尔感冒,鼻窍不通,也可暂作呼吸之用。当然,贵人的嘴是可以放放臭气的。耳朵听让听的声音,眼睛看让看的东西。中国的事情并不复杂,帝王做派而已。我希望那些有些钱和时间的先生,就事只论事,观景只写景,从天堂一把把人拉进地狱,徒增人烦恼。
李林, 中国

中国的确有很多问题。 特别是财富分配上。但对于新一届的领导人和目前的形势,我们还是有信心越来越好的。
未署名

首先感谢上帝让我还能看到BBC中文网页! 其次从上述留言中我以深刻感受到中印两国在精神层面的巨大鸿沟。
john.smith, china

看了什么"过英留#UK"先生的意见,知道了什么是丑陋的人,个人发表意见,不需要挖苦人家,你发表你的观点,这位先生除了应该学习语文以外,更要素质,道德方面的学习,看了你的意见,我开始说不好听的了,如果这位先生在国外的话,赶快回国!别在国外丢人,自己感觉还是块材料,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小石头, 澳大利亚

那个叫小石头的 你少来 你叫人家学习素质,道德 你还不是一样骂人 这篇文章本身就是垃圾 我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出印度那里好了`BBC其实也不过如此 打着民主的旗号 报道的都是中国的丑事 在这里 反是中国的敌人都是你们的朋友
bab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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