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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4月21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2:22北京时间 20:22发表
对大陆客的矛盾心态

香港观察
BBC中文网特约撰稿人 曹景行

香港迪斯尼的游客
香港迪斯尼的客源主要靠大陆
迪斯尼乐园成了香港最新的宝贝,就要担心三件事。

首先是能不能吸引足够多的大陆游客来玩来消费。香港为“米奇老鼠”安家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就怕像法国的迪斯尼乐园那样冷冷清清。因为香港本地才七、八百万人,好多人早已去过美国、日本的迪斯尼,今后势难成为主要客源。来自欧美、日本甚至台湾的游客,对小一码的香港迪斯尼想必更没有兴趣。所以,香港建迪斯尼,从一开始就是打大陆客的主意。本月开张那几天的情况作不了准,一年半载之后才能看出眉目来。

既然如此,香港担心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迪斯尼会不会在中国内地再建一个新的乐园,同香港抢大陆游客的生意。尤其是上海,当初就是香港的对手,要不是北京的“偏袒”,中国的第一座迪斯尼说不定早已在上海开业了。

最近又有媒体报导上海要建迪斯尼的事情,弄得香港再度紧张起来,也许特首曾荫权也会像他的前任董建华那样,借用中央的力量来牵制上海。但这是很没出息的,中国那么大,那么多人,上海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迟早总要建自己的迪斯尼,而且,即使迪斯尼不去,别的国际主题公园像环球影城,也会进军那些地方。到时香港的迪斯尼如果比不过人家,北京还能帮你什么忙呢?

现在香港迪斯尼风光开张,连中国国家副主席都到场剪彩,为的是表示支持香港。大陆游客也很捧场,纷纷弃香港本土的海洋公园,转而拥抱米奇老鼠。却又叫香港人产生第三个担忧:大陆游客把“不良习惯”带进迪斯尼,让乐园变了味道。

曾庆红与米老鼠合影
曾庆红为香港迪斯尼开幕剪彩
于是,香港多家媒体就把镜头对准他们,连日图文并茂、绘声绘色地大篇幅报导这些北方来客的斑斑劣迹:当众脱鞋脱袜,在不准吸烟的地方大过烟瘾,当街就让孩子小便,当然少不了随地吐痰。

‘丢脸的’习惯

某些大陆游客“丢脸丢到迪斯尼”(此为北京《新京报》社论题目的用语),本来是意料中的事情。但在香港那几家媒体、那些个“名嘴名笔”的嬉笑怒骂当中,带有对大陆民众的一贯强烈鄙视。许多年来,那些香港人自己可以男盗女娼、偷鸡摸狗,但只要一谈到大陆的事物,一遇到大陆来的“表叔表嫂”,马上就会摆出有教养的“高等华人”姿态。他们对大陆游客横竖都看不顺眼,能欺负就欺负,常常敲诈了人家的钱财,背后还要再嘲弄一番。

这几年情况大有改变,许多店铺中的伙计听到来客讲普通话,就会抢着去做生意,甚至把讲广东话的本地客冷落在旁边。

但香港人仍然有一种强烈的矛盾心态,一方面他们知道香港经济以及自己的生计都要靠大陆和大陆游客支撑,另一方面他们内心仍然看不起大陆来客。迪斯尼开张期间香港媒体的作为,就是最好的例子。

香港人担心,每天都来这么多的大陆游客,会把迪斯尼糟蹋掉。问题是,香港迪斯尼本来就是以大陆游客为主要目标,为什么不针对他们的习性,及早就做好相应的准备措施,让大陆游客知道该怎么做,并且增加相关的服务设施呢?把美国、日本迪斯尼的那套管理游客的办法硬搬过来,肯定不行。

如果今后香港迪斯尼摸索出一套办法,寓教育于游乐,把迪斯尼变成大陆游客学习现代文明行为的场所,倒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但要根本改变大陆游客的习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香港人为此而怨声载道,那只能说明他们自己没有远见。当初筹建迪斯尼时,为什么不多划出一块地,多投入几百亿资金,同时建造两个迪斯尼呢?一个专门给大陆游客玩,另一个给香港人自己玩,就像当年美国南部和南非实行种族隔离政策那样。而且,从大陆人头上赚来的钱,还可以用来补贴香港人那个乐园的亏损,岂不是皆大欢喜?

本题目讨论已结束。

欢迎参阅


网友评论选登:

This article is quite biased and it is shocking to me that BBC would publish such an article. And as a response to the grotesque behavior from the mainland visitors, this is absoutely true. I've lived in Hong Kong and SHanghai for most my life, and there is a clear divident between these two cultures. These few years, when visitors from mainland china greatly proliferated, scenes including spitting and other unacceptable behavior became more widespread. I am not discriminating against anyone, but this is a fact and I hope that people from mainland china can reevaluate themselves before judging other people.
cw, china

看了这么多文章,就数这篇分析港人的态度最贴切。那种自命清高的态度,可是会把财神爷气走的。与其一味的抱怨,倒不如想办法解决更实际。香港几年前不是推出一个措施:对于随地吐痰、乱扔垃圾的人予以处罚。既然知道有人要吸烟,何不把烟灰缸摆出来呢?
盈盈, 中国/广州

当你真正遇上一群抢匪,你不会被抢光还跟他称兄道弟,今天中国比抢匪好些,因为他们武器不是刀,是一群乡民的口诛笔伐。

没有遇上低素质的大陆人以前,对中国就有那么点幻想,但不要把它当作是对共产的幻想,那是对千年文明心生的向往,当我们遇上大陆人低素质的那一面,坦白说,心惊胆颤,不愿当中国人 当你遇上抢匪,不管他是哪国人,都一样可恶。

今天的中国人的意义不是接受中国文化的人,而是缺乏素质的人民时,低素质就是低素质,不管是哪国人,都一样不让人接受。

我就想到,今天某些中国人骂遍了全世界,请注意,我并非指所有人,来自暴发户的自卑变成自大,满身金银珠宝还是盖不住粗鄙,显不出气质。

其实问题很简单,随地吐痰是不应该,那么,就检讨改进,而非在怪罪别人,然后扯到政治,扯到大家都是中国人,请问你喜欢人家在你后院吐痰吗,当你觉得肮脏与反感时,空泛的民族情感抚平你的不满了吗,当你看到外国人吐痰时你不满,当你看到自己人吐痰时便可接受吗,当你看到外国人贪污时你会嘲笑,当你看到自己人贪污时,你不需要一样谴责吗,请问这是中国文化吗,请问这样的社会你愿意接受吗,请问凡事都扯到民族情感,强调一个被十五年前西方国家抛弃理论,还能跟世界沟通吗,这中间的差距不是北京到华盛顿的距离,而是十五年的差距,不要再用大家都是中国人去掩盖黑暗,因为那使黑的更黑,而光明更远。

就像今早迟到了,我跟老师说,对不起,我迟到了,下次改进,就这么简单。
, Taiwan

我发现没有比中国人更瞧不起中国人的了 港台同胞听到日本 韩国 或其他国家以各种方式嘲笑我们落后 但他们毕竟不是中国人 香港人 台湾人 越瞧不起中国 正说明内心深处自卑感太重 他们现在经济发达一点 再学点西方人权思想皮毛 以为自己意识形态高尚 自我感觉极好 却不懂得尊重自己中国人 还有什么狗屁高人一等? 可笑之极 绞尽脑汁 改历史 不遗余力 改国籍 张嘴百口狡辩 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 或划清界线 跑去别国做公民 以满足自己身份地位得到提升的虚荣和幻想 就像可笑的逃亡的充满幻觉自欺欺人的傻瓜! 这些超级无聊 又极其可耻的行为 你们不仅在羞辱自己 同时也在羞辱所有中国人吧? 你们就像不承认认自己又穷又丑的老母亲的大逆不孝之子 尽管中国以最终出于民族感情的根本 还在对你们百般迁就 你们还在仍在继续伤害 制造民族的痛苦和悲剧 小心那一天你们遭到报应 被全体国人一脚踢出家门 踢去你们朝思暮想的美国日本 最终成为国际街头流浪街头的弃儿 ! 如果你们内心有这个自尊 就敢毫不犹豫的叫自己是中国人 如果他们有这个自信 有这个自重 就该对内地同胞少些挖苦抱怨 多点沟通互动 协同内地共同进步共同繁荣 并以民族振兴为荣
妮妮, 大中华

从理性角度,香港人应积极面对所有挑战,透过转型创造更美好的明天,不应悲观的怕被边缘化。但在上班族的薪资下降,中年人被失业阴霾所笼罩,大学毕业起点低,生活水平不如前,不太可能没有感觉。个人担心的事是中共为利它本身的利益,或者本身的无能,处处事事干预香港,使香港每况愈下。
Frank, 香港出生,台湾生活

从本页顶部那幅地图中可以看到真正被"边缘化"的是北京,北京的正确位置应该是比较靠海的,但是英国广播公司的记者连这些基本的知识都没有,把北京画了在比较靠北部边境的边缘位置,真是贻笑大方。另外,台北应该是在台湾省的北部边缘,而非中部,地图上台北的位置又是错的。希望工作人员可以把这篇意见登在网页上,否则更显得你们公司不接受别人的批评,跟中共没有分别。
地理学家, 地球

香港人只歧视没钱人,而不是歧视大陆人.其实大陆人现在也歧视没钱人,比如农民.香港的经济自由和繁荣是大陆需要好好研究/学习的.对于意识性态的冲突,不必过于在意.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自由,香港人有,大陆的"愤青"也有.
资亮,

香港何时中心过, 香港只不过在中国的经济上做过贡献就说是中心, 那台湾呢,也是中心吗 这样算来是大陆被边缘化了.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因为大陆这几经济赶了上来,没有以前那样强烈的需要香港而已.
uk 大陆人, london

中国是一个大国,管理大国要有仁者的风度.

我是香港人,我很爱国内同胞,因大家都是中国人。我也有很多朋友是国内人,他们的言行举指亦很得体。有时候因为文化差异,而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歧视,只要想深一层,其实每一个民族及国家都会经历同样的事情,如果连两岸三地的中国人仍不团结,不互相体谅,又怎能建立和谐社会呢?所以,请大家不要批评大家的不是,人不是完美,每个人总有他们的喜恶,只要大家能彼此认同,互相尊重,不要因小小的事而大做文章,社会必会来得更和谐,中国人是礼义之邦,能有无比的容人之量,必能放下有色眼镜对不同民族的人。
弓中木田, 香港

所谓包容,<<墨子>> 里诠译得很好---天下大同。墨家一个很重要的思想是兼爱。墨子认为:如果每个人爱别人就像爱自己,对待别人的家就像对待自己的家,对待别人的国就像自己的国,则将天下太平,人民富泰安康。 我想,也许人刚出现的时候,应该是个独居的动物,就像人刚出生的时候一样,谁也不认识,这个时候的人,只爱自己一个,而开始的男女之交,也只是因为动物本能。后来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开始学会了爱,爱自己的父母,爱自己的另一半。这个时候的人,爱父母和爱自己的另一半就像爱自己一样,于是出现了家庭。

又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因为家庭已经不能成为发展的主体,不能满足生存的需要,于是需要多个家庭之间进行合作。而这时候,首先选择了有血缘关系的其他家庭。彼此之间爱对方的家庭就像爱自己的家庭,从而形成一个共同体。于是家族出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生存的压力进一步加大,彼此之间的沟通进一步加强,在华夏大地出现了诸侯,出现了各个小国。小国内的家族相互爱护,彼此当成是兄弟姐妹。接着就出现了秦,一统华夏的秦。而我们华夏的儿女也开始觉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大家彼此之间是兄弟姐妹,在有外敌侵入的时候,都能做到爱其他人的家就像爱自己的家一样。

那个时候的人们还不知道华夏之外还有别的民族和国家。就像现在的人们不知道宇宙之外时候还有别的生命一样。

思考着过去,比较着现在,预示着未来。

我想,也许现在的地球就像我们当初的华夏文明。而现在的时代就像我们华夏文明的春秋战国时期,诸侯林立。而春秋战国之后,必然是天下一统,天下大同。那个时候,我们不会再分人种,再分国度。所有地球上的人类,将是某种文明的子孙。而这种文明将成为我们地球文明的象征。

然后又经过若干年,我们会发现宇宙之外的其他生命。我们跟他们的关系将会像我们现在的国度之间的关系。然后又要经过若干年,我们发现的宇宙又会出现天下一统,天下大同,而我们之间又会找到共同的文化祖宗。

接着我们再发现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时间的文明……

我很欣赏邓可风先生/小姐所说的话---我们应该从多角度看事,不要偏激,以大同的心理去处理每一件事,香港,台湾和内地一定可以和谐共存。
Nic, UK

客观的讲,大陆人是有些不好的习惯,但也逐渐在改善呀,特别是年轻的一代,但相比之下,行为上的缺点比心理上根深蒂固的阴暗好改多了.
MORGEN, GERMANY

香港人的心态很复杂,也很奇怪

其实香港人自身的素质不见得比大陆人高,却还要摆出一张高等的嘴脸来。

我有两位同学,一个来自大陆,一个来自香港,一同租房。香港女生,三天两头在家办PARTY,音响开到震天响,由于所住是老年人公寓楼,被人投诉,大陆女生希望以后别再吵闹,结果被港女在外说成大陆女生刻薄,不准她带朋友回家。PARTY完后从来不曾收拾,只是自己回房间睡觉,大堆垃圾留给大陆女生收拾打扫。公共区域的卫生从来不曾关心,碗不洗,地不吸,卫生间也没擦过一次,大陆女生忍无可忍,提出公共区域应该两人共同打扫,她反而在外面到处说大陆女生逼她做家务。

同西人一起组队完成课业,从头至尾一句话不说,只要西人提出的观点就完全赞同,只想依赖别人早点把作业完成了事。

此港女同另外两个香港人在PUB饮酒过度,被警察送到医院后还大闹不止,大陆人替他们收场,接其回家。事后不仅没有一句感谢,反而说大陆人让他们丢脸,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件事。

这就是港人的素质,这位港女不是我接触的香港人中唯一有这些问题的,只是她身上体现得较为集中。真不明白,这样的素质如何能有这么高的优越感。反而讥笑大陆人素质差。我并不说大陆人素质高,毕竟平均下来,大陆人的素质并不如何,但是港人也是半斤八两,只是不思自己的改进却时时关注别人,真是有够宽以待己,严以待人的。
LEONARD, 加拿大

不可否认的,大陆朋友公德心卫生习惯确实差一点,但也慢慢进步中,用如此看不起人的说法实在没必要.在台湾百姓的心中,香港人也很看不起台湾人的,台湾人以前就只是有钱的乡下人,这几年连有钱也都谈不上,只有大陆的部分高官跟富商来港消费,还要被人看不起.就算大陆天天拿飞弹要统一恐吓台湾,一般台湾百姓对来台玩的大陆人仍是友善的,希望来台的大陆朋友回去后能改一下不要只想用拳头解决,可是这几年大部分台湾人确感到大陆一点善意都没有,我的一些香港朋友也对共产党很失望,不是少部分人花大钱就是文明 ,诚心希望如果中国大陆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不要给民族主义给愚弄,学习人类互相尊重,不要以力服人要以德服人,不然台湾只会越走越远
cecil, TAIWAN

被骂的才是最优秀的,如果哪天没人骂你了,你一定觉得没劲。 没人会骂笨蛋,笨蛋才会骂人。
赵青源, 中国广西

这位邓可风,写得太好了.我非常欣赏你的宽容态度.读罢令人心生暖意.

刚刚摘掉二等公民帽子的人,实在想不通有什么资格具有那么多优越感。就像一个被地主强迫霸占了的乡村女子,被退回来后向同村的女人炫耀一样。
David Vi, 日本

我从前很喜欢香港,因为它发达,它前卫,它蒸蒸向荣,它值得学习。。但是,因为没有接触过香港人。后来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港人了。自私,自利,比谁都势利眼,专门喜欢大同别人隐私,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表面上还要装出恭喜你的样子,其实心里想着怎么搞夸你,不是一般的虚伪!!!还有其实香港人是最没有礼貌的,见了人从来不主动打招呼,在公车上看到老人从来不让座位,看到需要帮助的人特别愿意看热闹,但绝对不会帮忙。她不做点事坏你就算是好的了。对了,还有特别崇洋媚外,要是见到英国人,点头哈腰,溜须拍马,就差长出个尾巴摇一摇了。我讨厌这种人,她是香港人。
要做好人,

一郡傻瓜
原来地球人是这样的,

人在海外没有感觉受歧视,搞不懂为甚么国人歧视国人。有些国人可能是有不良习惯,但这并不是不能改变的。如果要评论他人的素质,先检验一下自身的休养。
NISSIE,

其实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有错就要改,有不文明的地方就应该自我检讨,而不是死要面子的嘴硬,把话题扯到其它的方面。谈什么中国人、香港人或者欧洲人,凡是提及这些不同种族进行比较的人,都有种族歧视的倾向,都是民族主义的心理在作祟。我们只有一个地球,作为地球人,就应该相互检讨,相互鼓励和帮助。很同意上面GG的一个观点,就是中国人自己本身都歧视中国人,根本没有立场来责备别人歧视自己。而且中国人叫来自其它国家的人统称"外国人",这个词本来就是一种歧视和排外的心态,意味着你和我们中国人就是不一样,是外族来的,是异族。种族歧视在每个国家都存在,既然被认为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那么任何人在责备别人之前,都应该先检讨自己。
WW, 广西人

看来为了令国内同胞来得开心, 玩得开心. 给香港迪斯尼以下建议: (1)在园内各处增设迪斯尼卡通人物造型的小便盘. 让米奇老鼠和当劳鸭, 甚至睡公主随时侍候国内同胞的小宝宝, 务求让在小宝宝心中留下美好印象, "原来米奇也爱小朋友随处小便呢." (2)增设穿着迪斯尼人物造型服装的服务员免费按摩脚底服务. 让脱了鞋把脚放在坐位上屁股坐在椅靠上的同胞, 在休息之余也同样感受到迪斯尼的梦幻. 由睡公主按摩行到布满脚汗的臭脚, 这也是很奇妙的感觉, 配合奇妙世界的主题. (3)在乐园入口处增设攀爬的冒险游戏. 大概以Indiana Jones盗墓的惊险情节作主题便可. 闯过乐园警卫打扮的古墓守卫, 经过重重艰险攀闸闯关, 就是为了最后终得进乐园. (4)增设吐痰比远游戏. 胜者可得乐园精品作奖品, 以吸引国内高手参与. 国内同胞在世界各地包括香港旅游, 花了大钱, 搞活了当地经济. 说实在一点, 是当地人的米饭班主. 当地要把游区建设成一个令国内同胞感到舒适自在的环境,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中华民族港人, 美国

人要自重,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身为一个从大陆来的人,我想我们不必数落什么香港人势利啦,歧视我们啦... 为什么日本人在国外有很好的声誉, 而中国人正好相反? 这不仅仅只是因为日本比我们富有吧! 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人们更重视一些相比之下次要的缺陷. 人们更容易接受一个外貌上彬彬有礼的伪君子, 而不是一个乱扔垃圾,高声喧哗却心底善良的人.
Ina, 德国

除了中国香港以外的迪士尼-我应该都会去 垂死挣扎的东方明珠 看了让人不忍...
bottle, Taiwan

看到这里, 我想起跳水比赛的评分: 减去评判中的最高和最低打分, 其余的加起来就是那一跳的分数。 现在把以上所有言论最偏激的观点抽起, 剩下大家反复争论的地方综合起来就对了。

其实在网上的东西, 很多都并不能反映普遍的情况, 只可以确实有抱这么一种想法的人存在. 在眼前的人, 很多都不能反映普遍的情况, 七百万人固然不容随便stereotype, 十三亿人更加不能。 楼上诸位提过任何"因为看见香港人/内地人怎样怎样, 所以不起欢香港人/内地人"时, 难道没想过一定有人能提出反证? 我在英国念书, 在一个很多中国人的城市念大学, 我的社交圈子大部分是内地和星马华朋友, 当然香港人也不少, 现在在伦敦念书, 圈子大部分是台湾朋友。希望我的分析可以使大家平心静气, 放眼将来.

迪士尼 - 这无疑是一种社会文化冲突。报章圈出的几种内地客行为, 在香港是不常见的。 当然不可能说香港绝对没有人随地小便吐痰! 这种行为听在内地朋友耳中可能情有可原, 在香港朋友眼中应该有所节际。这教我想起一件事, 记得去年暑假我在时代广场坐升降机, 有一个内地伯伯截着机门, 高声吼叫招他的家人过来。当时升降机里的所有人都皱着眉头, 一个个很不满的样子, 我却在哈哈大笑。他们全家进了, 但似乎不太懂得按钮, 我耐心指示, 又替他们指路, 坐地下铁去. 朋友问我为什么笑, 我很奇怪为什么旁边的香港人都要不高兴。很可能人家在家郷惯了满山奔跑逍遥自在,说话都是要大喊才互相听见, 难道要人家上过礼仪课才准许来香港旅行吗? 我又记得在爱尔兰一个餐室里, 只有三五顾客用茶, 有几位还在读报看书, 优哉悠哉。不久有一位内地同胞上来, 开了loud speaker, 像使用对讲机一样的面对面向着手提电话聊天。这时候旁边静心阅读的爱尔兰人都忍不住瞄他一眼, 然后忍耐着专心继续阅读。这一次我没有沉默, 走到那位内地人跟前, 礼貌地请他改用"正常"的手电模式讲话.

其实如楼上某友所说, 到别地旅行也是一个学习过程。当做了一些不为别地文明接受的事情, 这种学习有几种模式。他可能会受到歧视, 受歧视会有三种反应, 一是改正下次不再犯, 二是指责别人歧视, 三是既指责又改正。他可能被忍耐了, 视乎旁人忍耐的程度, 他也会有不同的反应, 一是根本不当然失仪是一回事, 二是渐渐理解不同文化, 懂得入乡随俗, 甚至在大是大非的如随地小便等涉及公共卫生的事情彻底更正。而对于旁人(例如在媒体上看内地游客的香港人), 我们也有几种方法处理。有时候要包容, 有时候要勇敢指出错误, 有时候要在两者中间。可是如果既不包容也不帮助他们改善, 只顾指责, 就会让个别爱炒作的媒体抓到材料, 伤害民族感情。

针对迪士尼的处理, 大家也要互相理解。首先请内地朋友明白, 在香港的公众场所公然小便, 在繁忙时候占据座椅午睡, 就算个别香港人也会犯, 普遍来说是不能接受。至于脱鞋脱袜之类的小问题, 若果没有随处小便等大问题伴随, 其实香港人不会大惊小怪的。这也为什么楼上有人举日本迪士尼有人脱鞋为例, 我甚至会举英国人在合唱练习一样脱鞋为例。

迪士尼的管理权在迪士尼公司, 而不在港府或"香港人"。要求迪士尼针对文化差异作出调整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港府也应该有责任向公司反映。公司和政府有调整的责任, 香港人有包容和礼貌规劝的责任。其实旅游公司也应该负有向内地旅客解释香港公德观和公共场所宜忌的责任。至于游客本身, 可以的话去香港迪士尼之前, 也应该尽量了解一下香港的社会文化。然而旅客这部分是各因素之中最难控制的, 所以旅行社的责任就更重了。

楼上的朋友们还扩大谈到很多民族问题, 我不能一一回应, 尽我所能吧。提到大陆对香港的支持, 这更需要互相了解对方的过去。谁都不能小看这百五十年的分离, 使两边的发展并不同步。也因为长期隔绝, 大家对两边的认知不仅不全面, 而且认识的部分刚好都不同。比方说关于内地的社会问题, 内地人会认为香港人不居其地不知其事, 可是香港人却可以自由获得任何讯息, 当中一部分是内地朋友不可能在内地接受到的。这使很多事情双方各掌握不同的资料, 看事情的角度就很回异了。香港七八十年代的经济起飞, 内地的支持有之, 英国在法制上支持大一点, 不过香港自身努力, 善用有限资料和人力的功劳最大。九七金融风暴之后, 内地的帮忙比重大得多, 反过来成了支持香港经济持续发展的基础。香港现在对珠三角各地的经济带动没有稍八九十年代般重要, 但仍居要位。这种地域的互动不能单单解说成恩和报恩的行为。但无可否认, 北京偏坦香港的确存在, 这也是我深感不安的。我爱香港, 珍惜粤文化, 但我不认同香港必要永远成为中国最繁荣先进的城市。不在商不言商, 我只是个学生, 从商的人当然未必认同我的观点。但北京偏坦原因也不可能是特别喜欢香港人, 而是因为要保持香港的现状, 让香港发挥他的功效。这现状除了什么一国两制港人治港资本主义生活等等, 当然还包括法制和公共文化。这是我希望内地朋友理解的, 但香港朋友也不能期望每一个内地人都了解"入乡随俗"的意义(同样内地朋友也不可以期望每一个香港人都负起忍耐和礼貌规劝的责任)。至于提议香港应有两个针对不同市场的迪士尼, 显然也是不了解迪士尼公司和香港政府在乐园的角色, 忽略了公司的自主意志。

谈到语言和身份认同, 其实调查显示大部分的香港人都认同自己是中国人。认为自己只有香港人一个身份的占绝少数。对受统一语言教学的内地朋友来说, 讲普通话是天经地义。但其实香港人不会普通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粤语的文读音足以读进所有汉字, 包括古字, 但普通话能读的汉字反而比粤语少。而自秦朝以来, 维系华人的, 主要是文字而非语言, 即使有语言上的向心力也必须透过文字统一才能体现。香港的中文教育一向以粤语为主, 既然已经能办到维系的功用, 九七之前香港人也无特别需要和操国语的华人广泛交流。对我来说, 北方语系为基础的南京国语和北京普通话很美, 而粤语也很美, 普通话/国语在功用上当然比粤语重要, 但这并不提供方言之间互相歧视的理据。我不会以粤语在汉语历史的地位比北京话高得多, 汉语音素更元善, 和古汉语更接近等等原因去否定以北京话为国语, 因为这是以一种歧视去压倒一种歧视。两种语言都很美, 粤语对阅读古典文学有着普通话不能比拟的助力, 而普通话/国语适逢白话文运动也创造了百年辉煌的现代文学成就, 而且缺了一些汉语音素也可以是另一种美。来自台湾的龙应台教授说不理解香港学生每请教就先道歉自己国语不好, 她说应该是她道歉才对。这是一种尊重的表现。其实目前香港人对学习普通话热情主动多了, 即使不少人的动机只为了做生意, 但日子久了, 普及了, 在文化交流的作用也是十分大的。

返回文化冲突的主题。对待自己(内地人对内地人, 香港人对香港人), 和自家人(内地人对香港人, 香港人对内地人), 尽量避免以偏概全。以偏概全者, 执着传媒最极端的一章一句, 因为它们最伸手可及;执着眼前一个人一时一地的行为, 因为它"典型"。"典型"只代表一些事情"也会发生", 不代表时时发生。至于看待"外人"对我们的感觉, 可不是由我们控制。香港朋友和内地朋友某些差异在外国人眼中很难抹煞, 我们也很难否认。比如签证, 特区护照几乎万国通行, 中国护照要冗长而成功机率低的手续, 可能有些人会理解成歧视。可视外国政府要防的是非法移民, 到底香港人藉旅行非法居留外邦的机会大还是内地人大, 似乎无可争辩。又比方说, 欧洲各国表明, 因为中国游客增多, 所以要"特地"安排一些卫生措施去适应, 可能也有人会理解成歧视, 这却是有争辩余地的。显然他们自动自觉满足了楼上某友的要求, 我们感谢外国朋友的适应, 但我们甘于这种适应吗?

至于楼上人说香港人和英国人一样假。我想大家要举出身边个别内地朋友口蜜腹剑, 举出香港人如何因为安定生活和完善发制产生的天真和率直, 英国和欧洲保持童心和珍惜大自然的反例, 毫无难度(要举出支持偏见的一样没难度)。没有人可以随便generalize七百万人, 六千万人, 更加没有人可以随便generalize十三亿人。有什么真正是假的? 是一些眼前的真实事物, 它们给了你假的印象。

其他诸如人权, 自由, 法制等等不再谈了。最后说一句, 没有人曾经治理过一国两制的地方, 香港政府是头一个;没有人治理过十亿人口的国家, 中央政府是头一个;没有人治理过因为历史原因而分离, 大小悬殊, 有很多共性也有不少异性的半国体, 台湾政府是头一个。这一切都是这一段历史洪流的正中间, 还没打到岸上, 我们还没看到华人在这一阶段的最后命运。
邓可风,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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