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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5月15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3:16北京时间 21:16发表
透视:探讨禁书效应
透视中国
BBC中文部记者 嵇伟

为人民服务
在21世纪互联网使全球信息一体化的今天,仍然用禁书的方法来规范公众的思维,是不是一个有效的措施?

时髦的礼物

有媒体报道,现在海外华人回中国探亲最时髦的礼物,就是在海外或者香港买的大陆的禁书。

最早在亚洲周刊上看到,今年初,阎连科的九万字中篇小说《为人民服务》被删成五万字后在广州的《花城》 杂志上发表,尽管按阎连科的话说“已经根本就不象一个作品了”,却还是立即被北京的中宣部查禁,“不准发行,不准转载,不准评论,不准摘编,不准报道”,已经发出去的那期《花城》全部收回。《为人民服务》因此成为2005年中国大陆第一禁书。

九月初去香港做节目,友人送我一本香港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的《为人民服务》全本,带回伦敦的办公室传着看,看过的同事居然个个赞不绝口,有的还冒着被老婆抗议的危险,看到凌晨不撒手。

故事简介

现在看我这篇文章的人可能都已经知道《为人民服务》的内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想还是再简单介绍几句。

书中描写解放军某部师长的年轻妻子由于丈夫的性无能,因此和公务员兼炊事员由性爱发展为情爱的故事。

背景是文革时代。一块写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子是他们俩恋情开始的见证物和此后的定情物。因此中宣部的禁书令称之为:诋毁毛泽东主席,诋毁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的崇高精神,诋毁人民解放军,诋毁革命和政治,以及滥性的描写。

何为滥性描写

现在无论在中国还是在外国,网上读物和出版读物中滥性描写的东西数不胜数,按照普通的文学标准,我认为《为人民服务》尽管有相当大部分对性爱所作的详尽描写,但似乎很难称之为“滥性”。

只有在为性而写性的时候才叫“滥性”,为主题服务的描写就不应该被贬为“滥性”。相反,它的性爱部分的真实和幽默的描写,很少有其它的当代中国文学能与之相比。

那一节关于使用“反革命行为”来激发性刺激的描写,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夸张,但是谁都知道,生活中的真实,有时比小说更荒唐。在文化大革命那样的荒唐年代,扭曲和压抑的人性导致反常的举止,我想这应该是阎连科式的真实。

不管怎样,我和我的同事们并不是因为《为人民服务》的性描写而赞赏这本书,而是因为《为人民服务》被中宣部如此严厉的查禁,激发了我们的好奇心,读完之后才觉得这是一本真正的好书。

禁书效应

同样,去年中国大陆三大禁书中大陆出版的删节本《往事并不如烟》--香港 的全本《最后的贵族》,也是先听说被禁了,然后才找来看,结果不仅对反右的内幕有更深的了解,而且被章怡和平静从容地对让人断肠的伤心往事的描述深深感动。

这就是人的逆反心理或者好奇心理所致的“禁书效应”,越禁越热。甚至那些并不值得让人大感兴趣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上海宝贝》,还有章怡和的另一本回忆录《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等,也因为它们的被禁,或者仅仅只是禁书作者的新作,而成为热门书。

从历史经验看,禁书不禁已经是人所共知的常识了,那么为什么还要一再动用禁书的措施呢?希望能听到各位对这个问题的高见。

本文讨论已经结束,以下是网友评论选登:


网友评论选登:

求你了,禁我吧,禁了我就出名了

居然有人这么 相信9评,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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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评中共"我大为推崇,它让更多国人彻底 认清了"中共"这条毒蛇,这个幸亥革命后在 苏俄的扶持下建立起来的"反人类","反民族" "反共和"的马列邪教的丑恶嘴脸. 美国既然可以打着民主旗号去颠覆"两伊" 为何不首先推翻"中共"这个当今世界最大的流氓邪教集团呢?
ssz, 中国 大陆

九评我看过了,其无耻之处难以列数,令人恶心又好笑。其中使用的种种文学修饰手段同他所批评的中共在最恶劣的时候用的一样。其中充斥着夸张,形容词堆砌,谎言,捕风捉影,无中生有,局部代整体,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事实,这使他的谎言显得更为真实。对文化层次不高或者本身立场反华反共的人是一本难得的"好书"。
强人, 澳大利亚

世界上只有最封闭落后的非洲的贝宁,亚洲的朝鲜以及中国三个国家推行臭名昭著的户籍制度,万恶的户籍制度把千百万的农民束缚在土地上,他们生而为奴工,考大学是他们唯一摆脱奴隶身份的途径,昂贵的学费又把他们的父母逼上绝路,他们既便能够读完大学,奴隶的阴影会缠绕他们的余生,心灵的重创永远不会康复,中国的崛起和他们毫不相干,上亿的郑小梅在绝望中挣扎着。千百年来,为民请命,登高一呼的人从来都会身败名裂,张宝庆也不例外。二十一世纪正在崛起的中国还把其公民分为三六九等,区别对待,这是人类文明的耻辱。
被遗忘的部落, 中国

看到文章所描述的内容,相信只要是中国人都不会怀疑其真实性。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国人要说现在中国已经强大了,因为我们甚至连飞船都有了。我们还处在一个有十几亿人口可是却没有免费的教育,医疗,养老保障的国家,真正的强大并不是放个飞船上天,口号说说这么简单的。我们中国人还没有资格说自己够强大了。
wsglj, UK

要是不看我都知不到有这么本书存在,看名字原以为能是一篇警世醒人的好书。原来是本讲淫乱的滥书。就这么本破书也配叫《为人民服务》!!~~作者肯定是怕卖不出去。
小龙, 中国 抚顺

偶尔从'透视'和评论中才知道最近的'禁书', 也才有兴趣和动力下载看看.由此可见'禁'的宣传功效.谁还有什么关于禁书的最新消息请贴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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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思想领域对人类无所贡献,就是因为从秦始皇时代就开始的思想禁锢。
小老百姓, 中国

楼下挺推崇的李大师的东西我是没什么胃口看,原来下载文件里面经常夹杂这种东西,挂羊头卖狗肉,占了不少的地方,很不道德,浪费我的带宽,上网是要钱的,所以媒体文件故意打成压缩格式的现在都不下了。 关于禁书么,我是感觉没什么,不过有些书也是写的乱七八糟,连野史也算不上,要纯粹是大仲马式的写历史倒也认了,偏偏还要煞有介事的冒充正史,不知道为什么香港书店里老是多这种野鸡书。其实写文革的小说多的是,80年代那时候最多,后来看王小波的小说也提到点文革的,不过我对文革不是很感兴趣,大概上了点年纪的人也许有点兴趣。关于性描写么,我是感觉无所谓的,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过中国社会有的地方是保守了点,我刚出国的时候还对同性恋大惊小怪的,现在看看有什么,古代就有的现象,很正常的现象。
苏州人,

中国历代统治阶级的传统.古老而复杂的思维方式.禁的不一定非得是书.它们实际上是在禁锢各种各样的思想.就象猴子头上的紧箍咒时不时得给你念上一念.
米嘉勒, 大陆

我一直搞不明白,中宣部怎么尽出些草包?他们就不明白什么玩意儿越禁人们就越新奇,越感兴趣吗?在国外,随处可买到所谓的黄色书刊,没有多少人问津。可能中宣部的草包们要说外国人的素质高换中国人抢疯了。我看满街的黄皮肤包括刚成人或未成人的留学生,看看那书店,没见几个人拿着黄书窜出来抱着女人就强奸的。说实话,不是咱中国人的"性"趣浓,而是中宣部的人象挠痒痒一样,把人们的"性"趣硬给挠出来的。他们蠢到硬不明白人们就象小孩一样,你越不让他看,他就越想看,看不到心里面就象猫抓的般的。要不是他们大禁一番,谁知道有篇"为人民服务"?这里的中文报咋也不会连载它呀。中宣部唯一做了件好事就是扫盲了,这年头没人还捧着本书了,让他们一禁让人们又养成了爱看书的好习惯。 要说咱国人"性"趣浓的,一种就是刚进城的民工(城里的花姑娘的确太诱人),另一类就是中宣部的同仁们:县长,市长,厅长,省长,部长们,哪一个养小密包情妇的不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队员们?
David li, Australia

纳博科夫得《洛丽塔》不也是一本"颠覆伦理"么。
会思考的农民, 马来西亚

"??P?G揽安徽, 中国大陆"说"<<九评中共>>是一个充满了漫骂的低俗的不伦不类的文字堆砌"。不知他(或她)为何如此憎恨此书,就像中共憎恨此书一样。

请问你敢拿出此书中一些你最憎恨的内容出来讨论讨论吗?谅你也不敢,因为这样会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把你最拥护的罪恶暴露无遗。
禁书读者, 中国北京

这文章我看了啊,都不记得在哪里看了,作者把偷情故事换了一个特殊的时间和地点罢了,作者是玩了点小技巧,内容实在一般的。要说禁,也是政府官员们吃饱了没事做罢了。我就当它是一本看完就拉倒的小说,根本与政治无关的。

出自李大师及其门下的文章有机会看到一些,但除了谩骂之外,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一提。这种书还是少出点比较好,省点纸张,保护环境。
wsglj, UK

中国地大,居住在不同地区的人已学历见识批判能力不一,居住在相同地区的人也是学历见识批判能力不一,禁书的出现是理所当然;即使在文明的西方,也会禁止某些书籍的出版,只是西方的经济是以商业市场主导,只是内容有「市场价值」,往往便能顺利出版。试想想西德时代导演法宾思特的电影,普通人会觉得是有关同性恋的电影,但实情是以同性恋或一些人的恋情生活去表达法宾思特眼中德国的政治气氛和问题。而日本现在是一个色情市场开放的社会,普通的流行歌手也会以色情工作者的不同形象如:制服、SM等拍摄MV及作公开演唱,但日本曾经因「道德」禁止一些色情小说的出版。
shun, HK

哪些破书看了后觉得什么也不是。 性需求是人的本能,伟人也好,普通人也罢,就哪么点事。 按赵本山的教导:不想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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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评中共>>是一个充满了漫骂的低俗的不伦不类的文字堆砌.不要摆一起,想说事就说的正规一定.
??P?G緼安徽, 中国大陆

这位记者提了个伪问题,我都后悔打开文章看。希望以后BBC网站不要浪费读者的宝贵时间。
浅水, Hong Kong

世上并没有值得禁的书,任何书都有它存在的价值。正如任何人都有存在的价值。世上只有好书和劣书之分。
任何政府采用禁书政策来控制人民的思想都是愚蠢的行为。越禁越会想办法买。越禁越爱看。本是一本劣书。透过禁书这一身份,也会变成一本的畅销书。
我爱故我读, Hong Kong

禁书从来没有哪一本被禁止的了的.越禁,被禁的书的知名度越高.越阻止大家看,大家就越想看,而且想方设法非要看到不可.实际上等于禁而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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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评共产党〉是一本写得非常好的大禁书,相信许多人都读了。中共需要大禁特禁这本书,这样好反过来让它可以在大陆流行更快更广。
禁书读者, 中国北京

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禁止人们看,他们越是要看。禁书卖得最火。
韩老三, Australia

海外中国人应该有人开始研究文革对现在中国人的影响,那才真的有意义。它好像禁锢那一代人的思想及作为,并影响改变中国人乐天知命的传统。
没甚么, .

禁止得了大众人民的思想吗?
zqq, 中国大陆

虽然有周幽王的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可古往今来,大兴文字狱总是帝王们最卖力做的事。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到清朝的明史惨案到近的文化大革命,再到现今的维护社会安定团结的大环境,消除对自己不利的言论比什么都重要。"专制导致集权,专职导致腐败,最可恶的就是专职导致愚昧"你骂我,我就要打你,打得你说不出话。这便是所有集权者的心态!!
desc, 中国大陆

禁书往往是好书。你不禁,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本书,你禁了,我倒要买来读读,至少是因为好奇。真正的好书,谁也禁不了。
刘国生, 美国纽约

无论古今中外,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思想都已经让所有的统治者抓狂,但仅仅是防是肯定防不住的,关键是什么呢?怎么办呢?地球人都知道,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当然也知道,但是他们却不会或者是不屑去做,他们宁愿选择最没有效果的禁书,也不会勇敢的自己纠正错误。难道仅仅是个面子的问题???!!!
笨笨老爸, 中国

禁书效应的确有的,我就常常专门下载禁书看。禁止人们的思想是愚蠢的。
Brutus, Japan/Tokyo

怪不得《往事》还能在大陆卖一阵子…… 原来是删节版啊!
未署名,

其实,中宣部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禁书不禁的道理。我想这是个态度的问题,中宣部的真正目的不是禁书(或者说他们其实是无能为力),而是向社会传达一下他们的态度,他们是反对这本书的。
David, Japan

禁书是宣传部门和盗版业的一个阴谋。这个阴谋就是要为这些被禁的书免费制造广告,从而提高他们的吸引力,盗版业可以因此获得大量销售。建议有关部门查一下宣传部门管禁书的同志有没有从中获利!!!
未署名,

心虚,没有底气。禁书和文字狱是一对双胞胎。
清风不识字, 中国

为錮而禁之耶
未署名,

被冠以"禁书"的称谓或是"少儿不宜",可以说是大最有效的促销。
未署名,

禁书未必不禁,对大部分人来说还是能禁住的。虽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有墙阻挡,风就小多了。
kennil, 中国大陆

毛泽东主席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不断地有人想诋毁他.
二东, 中国

这世界本来就是荒谬,这故事很老了,网络流传n年了,禁甚么? 就像李敖的滥书,没内容,成禁书,才有偷看禁书的乐趣吗?
没甚么, .

自从反右以来,被禁的书就多如牛毛。愚民,就要禁一些书,这是古今不变的真理。
梁嘉璟, 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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